接吻也就算了,程大少的心思太深,竟然又想幹壞事。
“程天澤,今天的份兒你已經吃完了,不許再繼續下去!”
趁著程天澤鬆懈,她靈活地從他手臂下鑽了出去,裹緊身上的衣服,再度開始了虛無的談判。
程天澤總是聽得認真,可卻一個字都沒有心,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該動手不該動手,心裡一點譜都沒有,直接就提著她,扔上了床。
“靠!程天澤,你非要逼我爆粗口!”尹茜差點翻白眼暈死過去,這貨吃什麼長大的,長了俊俏的臉蛋,卻生了惡魔的心腸。
“貓兒,不許說粗話。”程天澤不客氣地拍了她的臀部,然後望著自己的掌心發呆,許久之後,悠悠地自言自語:挺有彈性。
尹茜實在是不甘心被欺負,猛地撞了程天澤的頭,一個鯉魚翻身,壓了程天澤,居高臨下地俯視他,蠢蠢欲動的手,啪啪地在他腰側猛拍幾下,以解心頭之恨。
可打著打著,總覺得怪怪的,程大少不怕疼也罷,那渴求的眼神是什麼鬼?難不成是喜歡被虐待?
“程大少,你……你有受虐傾向?”她臉都青了,有點小怕,生怕他以後讓她做些變態的事情。
“嗯,你要是能主動上了我,我更喜歡。”程天澤完全享受,望著她驚詫更是開心地火上澆油。
尹茜壓不下去了,抬起一條腿迅速撤離,她有點想離婚逃跑的衝動,她家的霸道腹黑攻,突然轉性子成了小受。
“別跑,讓哥哥教教你,怎麼上。”程天澤這個王八蛋,單靠一張俊美如斯的臉,連說流氓話都有股子爾雅的感覺。
她絕對是瘋了,才問出那句話,在程天澤面前全人類都是受,他完全攻的起來。
“貓兒,我輕點,你別亂動。”程天澤安慰,望著極力想要逃跑的小貓,他可是憋死了。
他失憶後,是第一次這麼講話,柔柔的,像個紳士,可她仍然是受不了,“誰信你的鬼話,你再來,我絕對離婚。”
“不離。”程天澤嘴角上挑,溫暖的大手撩開她頸間的髮絲,俯身趴在她頸窩裡。
一股麻酥酥的電流滑過身子,她不自覺地一個激靈,小嘴裡淌出了酥軟的聲音。
她一個失神,徹底淪陷了,再後來像個軟體動物,攤成一團。
“貓兒,你體力好了不少。”程天澤滿意,像順毛那般摸摸她的臉蛋,又去揉捏她的耳垂。
她抬頭眨眼望著他,總有種感覺,他恢復記憶的錯覺。
以前的程大少性子冷,卻唯獨對她柔,每次折騰她後,都是默默地望著她。
“程大少,你恢復記憶了?”因為好奇,所以她就問了,可見他搖頭,知道自己又想多了,懶洋洋地側窩在被子裡,閉著眼睛睡覺。
她很快就睡著了,夢見了程大少對她明媒正娶,婚禮上她見到了媽媽,好美好暖,讓她不自覺地抿唇淺笑。
她的笑,全數落入了程天澤深邃的眸子。
他的指腹拂過她精緻的五官,在她唇角輕吻,低沉的聲音驚擾了夜的靜謐,“貓兒,我回來了。”
程天澤輕輕地替尹茜翻了身,將她放進自己的臂彎裡,蓋好被子,關燈入眠。
樓上漸漸安靜下來,樓下的程少軒至今未眠。
時隔大半年,他重新回答程家,重新見到尹茜,方才知道自己的心還在她身上。
可她的心,全部都在大哥身上,大哥失蹤的那段時間,原本存了僥倖心理,以為自己可以替代大哥,可卻被她拒之於門外。
當初如果沒有一氣之下娶了尹清瑤,他們之間或許還有機會,不過只是或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