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筠,我問你,爸媽當年的車禍跟你有關嗎?”程天澤抬頭,平靜地望著三少,他最不願意懷疑的就是兄弟。
當年父母出事,少筠不過十歲,若真是他,那就可怕了。
“大哥,那可是我親生父母,我沒那麼狠心。”程三少辯解,可額頭上的細汗卻出賣了他,讓程天澤一眼看破。
程天澤心痛,連頭都快裂了,三弟的心虛,說明他跟父母的死脫不了干係,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,下手未必太狠了點。
“程少筠,作為程家家主,我今天將你踢出祖籍,從今天起,別再讓我見到你!”程天澤頭疼欲裂,不耐煩地冷言,他找了十多年的兇手就在自己身旁,一直帶著面具跟他稱兄道弟。
“程天澤,你現在可不是家主,程家家主是我!”程少筠氣急敗壞,他敢肆無忌憚,呼風喚雨,就是因為程家的勢力,如果一旦被趕出去,恐怕不會有人再聽他指揮。
“你做的了嗎?”
程天澤冷笑,俊逸的臉龐上是風雨欲來的壓迫,眼神更是清冷孤傲。
程家家主,說起來是個光鮮亮麗的詞兒,可做起來不是那麼容易。
“大哥,你知道我為什麼討厭父母,討厭你嗎?因為你們總是在質疑我!我要做程家的家主,程家的一切我都要。”程少筠暴跳如雷,他厭惡大哥蔑視的眼神,所有人都不看好他,否認他的能力,連二哥那個野種都有人疼,憑什麼他從小就不得寵。
程天澤攥緊了拳頭,這就是程少筠殺父弒母,殘害手足的理由?
明明是貪得無厭,野心勃勃!
“爛泥扶不上牆。”程天澤譏諷,挑起了眉角,掩不住的嫌惡。
程少筠氣得掄起胳膊朝著程天澤打去,不偏不倚地打中了他的臉頰。
程少筠沒想到自己會打中大哥,吃驚地呆住了,蘇婉也是一副受驚的樣子。
“打夠了?是不是輪到我了?”程天澤平靜地反問,嘴角仍是輕蔑。
望著波瀾不驚的程天澤,程少筠竟然生出了畏懼,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。
“我絕對不會罷手吧,蘇婉走!”程少筠發了狠話,轉身就走。
蘇婉緊跟其後,退出了辦公室,把門摔得老響。
喬木見程少筠離開,匆忙進了走進辦公室,見總裁受了傷,趕緊去拿醫藥箱。
“喬木,準備一份財務報表,晚上送到別墅。”程天澤拎起西裝,鬆了領帶,大步流星地離開了。
喬木怕總裁出事,立馬給尹茜打了電話,彙報突發情況。
程天澤踩緊油門,a子疾速行駛在馬路上。
他沒回家,去了酒吧,失憶的三個月,他過得隨心所欲,重歸程家,著實有點受不了了,除了爾虞我詐,就是勾心鬥角。
“喲,程總,怎麼又想起我這兒小店了?怎麼還掛彩了。”蕭念親自端了酒水,拿了醫藥箱,坐在程天澤身旁。
“蕭念,我以前就過得那麼累嗎?”程天澤拿起酒杯,昂頭灌了一大杯酒,又去抓酒瓶。
“程總這話應該去問你那小妻子,我怎麼會知道。”蕭念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優雅地喝了下去。
程天澤煩躁,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,絲毫沒注意到一旁有人偷偷地拍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