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葉桁生了,是個如花似玉的小閨女,可她最近一直在忙碌,沒有時間去探望。
回想起來,程大少這個無賴竟然騙她,怎麼可以拿懷孕這種事情開玩笑,那天她真得是被他嚇傻了,把來姨媽當成了小產。
“夏夏,別再傷心了。”祁言宸望見尹茜眼角的淚珠,心疼不已,不過沒關係,祁家會給她最好的生活。
尹茜苦笑,淚珠滾落在手背上,她不想傷心,可程大少不在,沒有讓她快樂的理由。
為了找到程老夫人,程少筠下了血本,找了不知道多少人跟蹤尹茜,可惜了她只是安穩地待在程家,最多去商場轉轉。
擔心會波及其他人的安危,她拒絕跟任何人來往,每天都是一個人,有時候待在園子裡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
直到三天後,祁言宸接她參加宴會。
程天澤離開後,尹茜精神不振,根本沒有心思去打扮自己,被小六一番收拾,鏡子裡的她,依舊美麗動人。
只是眼底那抹憂傷,怎麼都遮不住。
“夏夏,忘了程天澤。”去宴會的路上,祁言宸嘆息,如果這世上有忘情水這種東西就好了。
尹茜抿唇,大概等她死後,就會忘記他了。
她推著祁言宸進了宴會廳,無心周圍的喧囂,總是在走神。
“喲,幾天不見,尹小姐又攀上別的男人了,可惜了竟然是個殘廢。”
蘇婉的嘲諷,把她從恍惚中拉了回來,真是個不作不會死的女人。
她平淡地推著祁言宸,停在了蘇婉身旁,端起侍者手中的酒杯,朝著蘇婉潑了過去,勾唇淡笑,“狗嘴裡還真不吐不出象牙。”
蘇婉根本沒想到,沒了程天澤,尹茜竟然敢如此大膽,惱怒地揮手朝她打去,可卻被小六攔下了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竟然敢碰小姐。”小六反手賞了蘇婉一個重重的耳光。
蘇婉氣急敗壞,叫了保安,要給祁言宸一行人點顏色看看。
“怎麼,我的宴會,難不成還不能參加了。”祁言宸是個笑面虎,可他的笑都是陰謀瀰漫,倒是這一句就足矣讓蘇婉像縮頭烏龜那樣萎縮。
“祁先生久仰大名,女人間的小吵小鬧,衝撞了你,還請見諒。”程少筠見祁言宸來頭不小,推開蘇婉,上前拍馬屁。
“三少,選女伴的眼光有待提高。”祁言宸依舊是笑顏,話中帶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