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桁,你不許碰酒,這是我跟安姐姐的。”尹茜奪走葉桁手中的酒杯,跟安燚兩個人暢飲。
尹茜跟安燚算得上相見恨晚,或許都是娛樂圈混得人,酒量都不錯,你一杯,我一杯,喝得停不下來,
葉桁一人無聊,偷偷倒了一杯,抿了兩口,又去夾菜壓壓酒勁兒。
“阿桁,安姐姐我跟你們說,程大少就不是東西,總愛欺負我!還有那個蘇依凝,我現在可討厭她了。”尹茜有點酒勁兒上頭,臉蛋像是嬌豔的海棠花,手忙腳亂地給自己倒酒。
“怎麼可能,少卿對你可好了,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而且凝凝人不壞,心地挺善良。”安燚拿起酒瓶子,幫尹茜倒滿酒,又給自己添酒,喋喋不休地解釋。
“安燚,你好歹是影后,這點演技都看不破,蘇依凝對我家茜茜那可是沒安好心。”葉桁聽到安燚維護蘇依凝,搖頭晃腦地說著,她心頭來氣,對茜茜不安好心的人,怎麼可能是好人。
“呵,說起來,最不是東西的就是紀雲深!說好娶我,眼看著我都三十歲了,他一點表示都沒有,佔著茅坑不拉屎。”安燚醉了,開始胡言亂語地抱怨,眼鏡被拋在一邊,臉上的妝也有點淡了。
“嘻嘻,安姐姐,你罵自己是茅坑啊!”尹茜搖搖晃晃地伸著手,跟葉桁一個對視,笑得眼淚都淌了出來。
“葉桁,你笑什麼,挺著個大肚子,能好到哪兒去,也不為自己好好地做打算!”安燚被嘲笑,話峰一轉,開始替葉桁打抱不平把自己的老同學宋泠損得一文不值。
“就是,宋泠那個王八蛋,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!”尹茜隨聲附和,張牙舞爪地比劃著,不滿地抱怨著。
原本和和氣氣地吃火鍋,可誰承想三人喝了酒,就成了比慘現場,把所有的男人都罵了一遍。
葉桁的酒量不行,最先趴在桌子上,睡了過去。
而尹茜跟安燚竟然暈乎乎地分別給程少卿和紀雲深發了分手簡訊。
程少卿接到簡訊,瞟了一眼,再望一眼腕錶,九點整,無法無天的丫頭,不僅過了宵禁,而且要鬧離婚!
怕她丟了,程少卿在尹茜的手機上裝了定位,直接找了過去,卻在門口碰到了紀雲深。
兩人面面相覷,一前一後.進了包廂,一股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。
一眼望見,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葉桁,躺在椅子上休息的安燚,還有蹲坐在地上嘀咕著的尹茜。
尹茜回頭張望,視線接觸程少卿,撇嘴就哭了,朝他伸出手臂,模糊不清地喊著:“哥哥……”
程少卿疾步走上前去,蹲在她面前,直接扣進懷裡,耐心地哄著:“哭什麼,又嬌氣了。”
紀雲深脫了西裝外套披在安燚身上,喊了幾聲小燚,不見她答應,正準備抱她回去,安燚突然嘔吐起來,吐在了紀雲深的褲子上。
“程少卿,讓你的女人離安燚遠點。”紀雲深惱怒地擦著褲子,把火氣都撒在尹茜身上。
“貓兒喜歡怎樣就怎樣。”程少卿不客氣地回奉,習慣性地鬆開尹茜,蹲在她面前,準備揹她離開。
這酒氣熏天的地方,他可待不下去!
醉酒的尹茜喜歡被人揹著,往他背上一趴,手臂環在程少卿的頸間,臉蛋貼著他的背。
“哥哥,要不要聽故事?”可剛老實不過三十秒,尹茜開始張牙舞爪地鬧騰。
程少卿對她耍酒瘋的套路,已經完全掌握,嗯了一聲,示意她講故事。
“少卿,你別光顧著聽故事,這女人怎麼辦?”紀雲深好不容易處理好身上的汙穢,又給安燚擦乾淨,可突然想起在場的第三人,葉桁。
“你送她回家。”程少卿對葉桁沒好感,甚至有點想動手解決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