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茜紅了臉,那抹酡紅一直蔓延到耳根,羞得抬不起頭,這種事情哪有什麼為什麼!就是太奇怪了!
跟程大少不能講理,她認輸,左手抓著勺子,去搗鼓盤碟裡的菜,可是左手不聽使喚,把菜都撥到桌子上了。
“貓兒,不是每個人的左手都那麼靈巧,讓人舒服。”程天澤散漫地拿起筷子,夾菜喂到她嘴邊,不忘調侃她兩句。
他嘴角翹起的弧度太讓人火大,讓她無法自控地想踹他一腳,程天澤耍流氓都耍出新高度了!
飯後,她的日子不那麼好過,程大少下午的怒氣並沒有消散,要她一個貓爪被燙傷的解釋。
程天澤端坐在沙發上,那冰刃般尹冽的視線,讓她有點小怕,老實地站著,耷拉著腦袋。
“貓兒都敢自殘了,本事不小啊!”程天澤的暴躁引發於剛才換藥時,她不小心地喊疼了,就是那麼一聲好疼,讓她華麗麗地挨批評了。
“阿澤,其實不疼的,就是去了一層死皮,手很快就會白白嫩嫩滴。”她咧著嘴,努力地笑著,兩顆小虎牙蹦了出來,盡顯可愛。
“貓兒,我說過的話,你記了幾分?我分明說過,不許對我撒謊!”
程天澤的怒氣又濃重起來,壓迫的窒息感隨之襲來,面色黑得可怕,眸子更是沉到發寒的地步。
“哎呀,我就這麼大點腦子,哪記得住那麼多東西,我忘了,阿澤提醒我就好。”尹茜嬉皮笑臉,討好地湊到他身邊,反正程天澤不會打她,不會罵她,最多兇殘地訓斥兩句,無關痛癢。
“站好了!”
她剛挨著沙發,立馬又起了身,因為程天澤的語氣不對,比以前都冷。
程天澤以前生氣,只要她哄哄就安靜下來,可這次有點不一樣,他火似乎特別大。
他陰沉,默不作聲,她更是害怕,乖巧地站在一旁。
“貓兒,我把你寵壞了。”
許久之後,程天澤冒出一句話,面色依舊冷清。
“嗯,是寵壞了。”她表示贊同,她近來是有點恃寵而驕,可今天的事情,她不後悔。
葉珩的怨氣,她懂,是她一手造成的悲劇。
自出生以來,她就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樣,不光是沒有爸爸,還要東躲西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