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依凝望著院子裡的兩人,面無表情地伸手去抓雪花,可卻什麼都沒抓到。
“凝凝,沒騙你吧,天澤移情別戀了,你跟我都被遺忘了。”蘇婉叫囂,雖然她跟蘇依凝是表姐妹,可從來沒有被公平對待過,至少現在是公平的,都是被程天澤拋棄的女人。
“是嗎?”蘇依凝溫柔地笑著,平淡地反問一句。
雪越飄越濃密,絨花越來越大,落滿了枝頭。
栗色的長卷發上落滿了雪花,尹茜仍是不知疲倦地晃來晃去。
“貓兒,別鬧了,要凍壞了。”程天澤無奈,直接扛起胡亂踢騰的她,放在屋簷下。
“沒鬧。許你陪初戀堆雪人,不許我玩雪,憑什麼?”尹茜反駁,傲嬌地冷哼著,順手把手中的雪團砸在程天澤身上。
與其跟他的前女友假裝待在客廳裡開茶話會,不去在野地裡奔跑。
“又吃醋了,嗯?”他湊得近,熱氣撲在她臉上。
“油鹽醬茶,我都愛吃,唯獨不吃醋。”她辯解,後踢兩步,食指推著他的額角,隔開兩人的距離。
程天澤意味深長地嗯著,伸手提著她的衣領送到跟前,仔細地盯著她的眼睛。
尹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揮手一巴掌拍了過去。
“胡鬧!”程天澤板了臉,呵斥了一聲。
尹茜不但不慌,反倒是踮著腳,勾著她的脖子,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女人是嫉妒的化身,她是吃醋了,就是要跟他鬧,誰許他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。
程天澤伸手抱著她的腰,低下頭讓她吻得更舒服些。
“貓兒,餘生這兒只放著你一個人。”程天澤握著她的手,放在心口,低聲在她耳邊細語。
“嗯。”她不冷不熱地應著,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。
據說當男女相愛時,他們的心跳頻率會是一樣的。
“貓兒,我想吃你為我燒得菜。”程天澤揉著她的腦袋,他也會吃醋,也會嫉妒她的心裡放著阿軒。
“嘻嘻,白煮蛋?你是蛇嗎?”她笑得甜美,程大少從來不跟她說喜歡的食物,唯一要求過得就是白煮蛋。
程天澤不客氣地戳了她的額角,他喜歡白煮蛋還不是因為她,如今倒成了她的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