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綿羊遇到大灰狼,無力反抗,她只能哭聲哀求他手下留情,絕對不可以有吻痕。
……
尹茜嘆了口氣,本以為能早起,誰料想到比平日裡更晚了。
程大少饕餮一頓,正摟著她,睡得舒服,是他強迫她重返娛樂圈,可等她做好準備要回去,他又膩歪著,改不掉晚起的習慣。
“貓兒,怎麼愁眉苦臉,我可沒弄出什麼被人抓把柄的痕跡。”程天澤被她的唉聲嘆氣吵醒,仔細檢查了她的頸部沒落下吻痕,白皙乾淨地如同一塊兒未雕琢的璞玉。
“程大少說謊話,你不心痛嗎?”尹茜欲哭無淚,他這是睜眼說瞎話。
以前混娛樂圈時,累死累活,只想著每天能睡到自然醒,可現在完全有機會過舒適的生活,卻被程大少又推回了火坑,又入了火坑也罷,他非是要火上澆油,讓她在娛樂圈混不安穩。
“阿澤,你可以不要耍無賴嗎?這麼明顯的紅痕,咱能別裝作看不見,好嗎?”除了鎖骨以上沒有什麼紅痕,其他地方他可沒放過,攻城略地地似得佔有。
“在我認可的可視範圍內,沒有任何痕跡就好。”程天澤不在意,手指摩挲著她的鎖骨線,桃花眼裡閃爍著危險的氣息。
“什麼叫你認可的可視範圍?”她聽糊塗了,抓著他不老實的手指,困惑地問著。
“貓兒是我養的,我只允許脖子以上可以給別人看,其他地方都要捂得嚴嚴實實。”程大少抽出手指,明確地劃分了所謂的別人可視範圍,順手將她的耳朵掩藏在頭髮中,囑咐她連耳朵都不許露出來。
“程大少,你這麼小心眼,就別讓我進娛樂圈啊。”她反駁,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娛樂圈這種地方拼得就是下限,可不是你想什麼就什麼,玩得就是身不由己。
“貓兒,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爬起來。”
程天澤說得話在別人看來,那可是頗有道理,可就她而言,她根本不需要爬起來,反正她跌倒,他總會抱她起來。
在床上,跟程大少談判的方式太單一,除了為理想獻身,其他講道理的方式,程大少根本不接受。
程大少不許她離開,隨口一句特別有道理的話:貓兒剛才你累壞了,多睡會兒。
尹茜無力吐槽,連翻白眼都嫌吃力。
大概後來紀雲深等得不耐煩,忍無可忍了,直接衝到了臥室外,乒乒乓乓地敲打著房門。
“臭小子,你跟我開玩笑呢?讓我一大早接弟妹,這他媽的都中午了,還睡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