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澤迅速抱她出了浴室,將空調溫度打高,拿來浴巾替她擦拭。
“貓兒,尹家人配不上你,所以不要為一群骯髒的人來懲罰自己。貓兒,跟哥哥說話,好嗎?”他擔憂她會就此崩潰,一蹶不振。
“阿澤,媽媽什麼時候醒?”許久之後,尹茜說了第一句話,言語裡聽不出任何生氣。
“快了。”他眉眼一沉,騙她似乎已經成了習慣。
“阿澤,我想知道我的身世。”她死氣沉沉的聲音讓人心疼。
“貓兒,哭出來。”他答應了,逼迫她將自己的情緒發洩出來,她會把自己憋壞。
他狠狠地掐了她蠻腰,那種感覺似乎是在拿刀捅自己的心臟,心疼得厲害。
她哭了,終於落了淚,在他懷裡嗚咽,生活一次一次地欺騙她,讓她無力反抗。
“乖,貓兒,不需要其他人,你有我就夠了。”他安慰,一滴一滴吻幹她臉頰上的淚水,那種苦澀,他一個人品嚐就夠了,她的每時每刻都要甜如蜜。
“阿澤,阿澤……”
她不給他親,趴在他肩頭,緊緊地抱著他,一遍一遍地喚著他的名字,他是她的救命稻草。
她活過來了,程天澤笑了,一遍一遍地答應著。
“不許笑!”尹茜被他的笑聲給氣哭了,對著程天澤又捶又打。
每次她哭,他都個勁兒的笑,怕是個傻子吧。
“貓兒,你把哥哥嚇壞了。”程天澤望著依舊落淚的她,埋怨不斷。
尹茜噗嗤笑了,她就是被壓得喘不過氣,想把自己跟這個世界隔絕了,可捨不得他,又動搖了。
“阿澤,你會因為我的出身,嫌棄我嗎?”她底氣不足,誰曾想過她真得是個野孩子,而不是尹青霄的私生女。
程天澤突然彆扭了,丟她在一旁,自顧自地鑽進浴室洗澡,說是要她好好想明白,這問題有沒有意義。
她突然被冷落,有點摸不住頭腦,她沒問什麼過分的問題,只是想確認一下,可程大少發什麼脾氣。
她乖巧地坐在床頭等著他洗好澡,無辜地眨著眼,盈盈的眸水寫滿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