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澤一如既往地窩在她肩頭睡覺,只是她有點恍然,跟阿軒談了一年的戀愛,都沒走到這一步,竟然三言兩語就被程大少騙到手。
她伸出手,凝視著無名指上的戒指,迎著光,那顆海藍寶石愈加耀眼。
時隔許久,她再回到家中,竟然帶回來個妖孽,還是她丈夫。
他睡得安靜,淺淺的鼻息撲在她頸間,癢癢的。
“討厭鬼,只顧自己快活。”她不滿意,看他的表現,經驗豐富,哪裡像是第一次,倒是被他撿了便宜,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。
每次睡著,程天澤都黏得緊,幾乎要把她整個都塞進懷裡,兩胳膊交叉環在她腰間,腦袋要麼埋在她頭頂,要麼藏在她肩頭,完全當她是玩偶熊了,都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麼睡覺的。
尹茜正想得投入,程天澤的手機突然響了,他有了動靜,伸手去摸,答了一句:“我下樓去拿。”
說完,套上衣服,起了身。
“去哪兒?”望著他出了臥室,尹茜問了一句。
“讓阿泠送了點東西,你乖乖睡著,我馬上回來。”程天澤囑咐兩句,推門出去了。
宋泠傾靠在車旁,跟來往的美女打著趣,老遠望見程天澤,跟他招手,待程天澤接近,上下打量一番,咳嗽兩聲,別有意外地笑著。
“小貓咪挺厲害,瞧你這脖子,都是她給撓得吧?”宋泠嘲諷地笑著,他這兄弟好不容易開葷,可過程似乎不那麼順利,有些慘烈,脖子裡都是紅痕。
“阿泠,女孩子第一次到底有多疼,貓兒哭得嗓子都啞了。”程天澤不搭理,伸手結果宋泠手中的袋子,轉身離開前,擔憂地問了一句。
“你問我?老子也是純種的爺們,怎麼會知道。”宋泠一臉嫌棄,他閱女無數,可從沒想過這問題。
“庸醫。”程天澤揣著手,急匆匆地上了樓。
“誰他媽管疼不疼,只要舒服不就行了。”宋泠罵罵咧咧地喊著,這點事有什麼值得思考的。
程天澤重新回到臥室,擺弄著藥膏,來到床旁,說一句:“貓兒,被子掀開,我給你上藥。”
上藥?程天澤這個混蛋,當真是要全世界都知道他倆睡了嗎?這點事,竟然讓宋泠上門送藥!
她的臉刷地紅了,扯過被子,從頭到腳全副武裝。
“程天澤,程湖規矩,睡完提褲子走人,不談那事。”她咕噥著,縮成一團。
“第一次,不懂規矩,貓兒以後要多教教我。”程天澤笑得得意,直接把她連人帶被子一塊兒送進了浴室,好好幫她洗個澡。
“不許碰,我自己洗!”浴室裡吵吵鬧鬧不停,一直到洗好澡才漸漸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