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澤,我應該去跟老夫人認個錯。”她停下了手中的筷子,認真地說著。
“錯在哪兒?”他沒抬頭,隨口問著。
這問題但是難倒了她,她昂著頭,冥思苦想,張嘴吃了他遞到嘴邊的蝦仁。
仔細想想,她跟程老夫人沒什麼過節,就是因為她嫁給了程天澤,所以才有了矛盾。
“錯在喜歡上了程家大少。”
她嚼了嚼,給了答案,又去夾他剝好的蝦仁。
程天澤哈哈大笑起來,這丫頭古靈精怪,留在身邊,樂趣多多。
“阿澤,我不想你為了我跟家人有了隔閡,老夫人是,阿軒也是。”
她放下筷子,認真地說著,她不愛惹事,更不愛給別人添麻煩,特別是她在意的人。
“貓兒,當真是怕我養不起你,心思大了?”他閒適地笑著,遞給她湯碗和勺子,又去剝蝦仁。
尹茜低頭喝湯,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,她那些擔憂都是多餘的,程大少心思縝密,恐怕早有打算。
飯後,她拉著程天澤上樓換藥,宋泠的醫術不是吹的,他的傷口已經癒合,留下一條深淺不一的褐色傷疤。
“貓兒,總呆在我身邊,會不會乏味?”
趁她沒有防備,程天澤直接將她壓在了沙發裡。
她點點頭,剛開始兩人鬥得你死我活,雖然疼,倒也精彩,可他不按常理出牌,突然寵得她失去自理能力,天天窩在總裁辦公室養肉,確實無聊。
“阿澤,這麼多年,你都是怎麼過來的,除了工作,就是睡覺嗎?”
她心疼,程天澤似乎跟普通人不一樣,總是生活在危險當中,哪怕有一日脫離了計劃,都會有危險。
“十五歲以後,就沒有程天澤這個人了,只是程家的當家。”
他意味深長,翻身將她放在胸膛上,眸子裡不是往日的運籌帷幄,而是陰鬱憂傷。
她剛想開口安慰他兩句,聽到黃姨彙報,說是老夫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