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痴痴地等著,越等心越涼,他突然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要跟茜茜解釋。
臨近正午,程少軒望見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跟大哥一同下了樓,卻連忙起身躲了起來,默默地遠望。
“程天澤,我給你買個娃娃抱吧,你壓得我肩膀疼。”
尹茜不滿,睡覺本是個減壓的過程,可程天澤總愛窩在她肩頭,每天起床胳膊都是又酸又疼。
“不要。”
程天澤拒絕,囑咐她坐在沙發上,重新給她上藥。
“程大少,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拒絕我。”
她翻白眼,提離婚,他不離,買娃娃,他不買,什麼時候他能遷就她一下下。
“昨晚不是給你抱了。”
他說得風輕雲淡,低頭用棉籤撩起藥膏,擦在她掌心。
他倒是挺會歪曲事實,她那是被迫抱著他,她根本不想抱。
“程天澤,今天去哪兒?”
她懶散地問著,習慣了他的好,任由他擺弄已經消腫的手掌心,藥膏塗在手心,涼涼的,挺舒服。
“公司。”
他惜字如金,從不多說,專心致志地處理她的傷痕。
“老夫人不許你把女人帶到公司去,不如你送我去見媽媽?”
她提醒著,想著趁機去看看媽媽的身體怎麼樣了。
“不行。”
他斷然拒絕,處理好她的傷口,喚她過來吃飯。
“程天澤,你不能對我稍稍好一點。”
她比劃著,拇指和食指稍稍分開一丁點距離,她跟媽媽已經快一個月沒見面了,媽媽所有的訊息都是從程天澤口中得知,而他每次的回答不是很好就是還行。
“張嘴。”
他面無表情,端起蔬菜粥,送一勺到她嘴邊。
她搖頭拒絕,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,不需要這種服務。
“張嘴,嗯?上班要遲到了。”
他耐心地哄著,紋絲不動地把勺子放在她嘴邊。
尹茜有種自己是殘疾兒童的感覺,他非要把自己當成小孩嗎?在他心裡,難不成她只有八歲?
“你是總裁,不用著急,什麼時候上班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