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太自私了,你奪了她的人,連我愛她的權利,也要搶走?”
程少軒的恨漸漸蔓延,酒喝得越多,他越失控,他找了半年的女人跟他同在屋簷下,卻可望而不可及,他無法自控,衝上了樓,闖進了大哥的臥室。
他的突然闖入,嚇得梳妝檯前的尹茜起了身。
“尹茜,為什麼是我哥?為什麼不是我?為什麼要分手!”
程少軒連問幾個問題,一步一步靠近她,這個他深愛的女人快要把他逼瘋了,他腦海中湧現出無數個邪惡的念頭,他想把她徹底毀了,把這個他用心呵護的女人弄髒了。
尹茜後退兩步,撞上了桌子,而程少軒順勢壓了上來,抓緊她的手。
“阿軒,你弄疼我了。”
她喊疼,他以前很尊重她,不會對她做出魯莽的舉動。
她的話,他第一次沒聽,伸手去扯她的衣服。
“程天澤,救我!”
她本能地喊著,推著程少軒不許他靠近,她急哭了,他根本不像是阿軒,而是陌生人。
下一刻,阿軒倒了下去,他身後的程天澤出現在她眼前,是她的救命稻草。
程天澤把弟弟送回了臥室,又折回自己的房間,望見她蜷縮在桌角,嗚嗚地哭著。
“貓兒,阿軒只是喝醉了。”
他蹲在她跟前,做了解釋,是他沒阻止阿軒上樓,他有那麼一刻的猶豫,或許該把貓兒還給夜軒。
“明明是他嫌棄我,明明是他拿我當樂子……”
她抱著膝蓋,藏起腦袋,嗚咽著,回憶一幕幕重現。
一年前,媽媽在尹家出事,陷入深度昏迷,成了植物人,她心力交瘁,找尹青霄討個說法。可尹青霄這個縮頭烏龜躲了起來,不肯見她。
她不肯罷休,到處圍追堵截尹家人,後來王金秀出面諷刺她,說媽媽做不到尹夫人,沒臉見人,自己跳樓了。
她怎麼可能相信,媽媽若是真想當尹夫人,就不會獨自一人將她撫養成人,飽受諷刺譏笑。
她原本就心力交瘁,可突然在她和阿軒約會一週年那天,得知了他和尹清瑤婚詢,同時收到了阿軒的語音。
那段語音,她終身難忘,阿軒說:我不愛尹茜,不過是想馴服一匹野馬。
“貓兒,別哭。”
程天澤心疼,蹲在她跟前,伸手拍拍她的腦袋,笨拙地安慰著。她小時候,膽子特別大,水靈靈的瞳子轉著,愛笑卻不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