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天澤,我不需要你的同情,如果非要同情,那就跟我離婚。”
尹茜抬頭望著他,她感覺自己挺作,媽媽沒了,阿軒沒了,阿珩沒了……她只是想在所有事情失控前做個了斷,牽扯進去的人越多,她就越膽怯,怕守不住自己。
無論她發狠還是示弱,程天澤都不肯離婚,而且這次被他逮回來,她基本上跟人身自由說拜拜了。
程天澤把她看得牢,連上個洗手間都跟著保鏢。
“程天澤,即便天天看著你,我也不會對你有好感。”
她一遍又一遍地重申,吃著葡萄,盤腿窩在沙發上,盯著認真辦公的他,她已經跟他單獨相處兩個多小時了,除了吃,就只能睡。
“少吃點葡萄,留點空隙,讓喬木給你準備了酸菜魚。”
他應了話,就像這樣,她說的每句話,他都會給回應,可每次都是扯開話題,根本不跟她就事論事。
尹茜無聊,仰面躺在沙發上,凝視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,耳邊傳來推門聲。
“程天澤,你是越來越大膽了!女人都養到公司了嗎?”
是顧老太太,聽口氣,火氣不小,都怪程天澤非要把她關在辦公室,她又該挨訓了。
尹茜趕緊起了身,理了理衣服,赤著腳恭敬地站在地上,她多少有點害怕程老夫人。
“奶奶您來了。”
程天澤溫順地迎了上來,攙扶老夫人坐下。
“滾出去!”
顧老太太望著她,憤怒地呵斥一聲。
尹茜心底高興,她特別樂意滾出去,可沒走兩步,又被程天澤扯了回來。
“奶奶,我留貓兒另有要事。”
程天澤牽著她,落坐在程老夫人對面,認真地做了解釋。
“聽說你昨晚沒回程家,早上又沒來公司,國宴政選一樣沒去,怎麼回事?”
程老夫人厭惡尹茜,以往天澤沉穩,凡事以大局為重,可這段時間,心思都花在了亂七八糟的事情上,現在竟然學會了曠工。
“昨晚突然心口疼,貓兒在醫院照顧了我一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