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疼,宿醉之後,她多少會有些後遺症,嘴唇也有些麻麻漲漲的感覺,頗為奇怪。
她不安分地動了動,想要從程天澤懷裡鑽出去,可失敗了,她一動,他就有甦醒的徵兆。
他以前不會跟她同住,自從在程老夫人的老宅中同睡一晚後,他從書房搬了回來,每天晚上都抱著她睡,早上習慣性地睡懶覺。
以程天澤的身份地位,不像是會賴床的人,可他切切實實地嗜睡了。
“貓兒,別鬧。”
他低沉沙啞地說著,又將她圈入懷裡。
她妥協,他喜歡抱就讓他抱著,畢竟是最後一次,就當是報恩。
窩在他胸前,聽著他的心跳聲,她漸漸又睡了過去。
“砰砰……”
後來急促的敲門聲,吵醒了兩人,程天澤的起床氣騰地點燃了,隨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花瓶朝著門砸了過去。
他的半顆腦袋在她的頸窩裡碾過來,碾過去,就是不肯抬頭起身。
“阿澤,是顧姨的聲音,應該是奶奶來了。”
她聽得出門外是顧蘭的聲音,讓程老夫人,知道他這麼晚仍在睡覺,恐怕又要發脾氣。
程天澤大概是聽清楚了她的話,不再蠕動,安靜了五分鐘,起了床,他率先下了樓,囑咐她若是累就再睡會兒。
她不那麼累,就是頭有點疼,昨天阿軒結婚,她好像喝多了,不知道有沒有鬧出什麼亂子。
等她下樓的時候,程老夫人嚴厲地盯著她,身旁站著哭哭啼啼的蘇婉,她有感覺,等著她的又是一場狂風暴雨式的訓斥。
“既然成了程家的孫媳婦,就該講程家的規矩,這都日上三竿了,家法伺候。”
程老夫人嚴肅地說著,揮手示意顧蘭將準備好家規搬了上來。
“奶奶,貓兒身子弱,是我讓她多休息。”
程天澤自然地把她護在身後,跟程老夫人稍作解釋。
“程天澤,你要騙我到什麼時候,她根本沒懷孕!”
程老夫人火大,昨個尹茜喝得伶仃大醉,在婚禮現場又哭又鬧,成何體統!
更何況,若不是蘇婉提醒,她還要繼續矇在鼓裡,她這孫兒膽子大了,連懷孕這種事情也敢騙她!
“顧蘭,家法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