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奇,她這麼愛鬧,怎麼可能乖乖地睡覺,每次喝醉都要折騰大半天,才肯老實。
聽到阿軒兩個字,她突然哭了,嚷著要阿軒抱,赤腳下了床,往外跑,在她跑到房門口時,被程天澤又抓了回去。
“貓兒,我是哥哥,還記得你說過要保護哥哥嗎?”
程天澤抱她來到沙發上,將她圈在懷裡面對面坐著。
為了一句近乎兒戲的話,他一直記得她,可她似乎什麼都不記得。
除了父母,她是第一個說要保護他的人。
“哥哥,要不要吃好吃的?”
她神秘兮兮地問著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眼睛一眨,淚珠滾落,像是水晶珠子。
這問題,他不是第一次聽,自然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“貓兒,女孩子不能隨便親男人。”
他囑咐,可話剛落地,她溫潤的唇貼了過來。
她眨巴著眼睛,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,貼了幾秒,又分開,傻笑地望著他,一臉得意。
“傻貓兒,阿軒都教你了什麼。”
他抿唇含笑,指腹擦掉她唇角的液體,無可奈何地埋怨兩句。
她似乎有點疲憊了,眼睛一眨一眨,腦袋一歪,趴在他肩頭睡著了,時不時地嗚咽兩句。
她睡熟,他方才抱她上了床,陪她睡了好久,又起身出了門。
……
婚禮正在興頭上,程老夫人跟尹青霄夫婦聊得不亦樂乎,牽著尹清瑤的手,家長裡短。
一旁的程少軒心不在焉地張望著,他始終放心不下,醉酒的她根本沒有戒備心,跟其他男人共處一室,會出事的。
如果早知道她會離開他,他根本不會在她醉酒的時候,教她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“阿軒,阿軒。”
程老夫人連著叫了兩聲,方才把他叫回神。
“奶奶,您說。”
程少軒溫文爾雅,他有點失態了,身邊坐的都是長輩。
“親家都在,你給岳父岳母表個態,會好好照顧瑤瑤。”
程老夫人打心底開心,他們程家終於有個聽話的孩子,娶了門當戶對的媳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