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進咖啡廳時,粉絲已經到了,所謂的粉絲是個身有殘疾的男人,他不肯透露姓名,只是說是她的粉絲,只是說如果有困難,他會竭力幫助。
以往但凡她在片場,他總會去探班,她的每場釋出會,他都會如期而至,確實有點死忠粉的味道。
她沒有其他人可以尋求幫助,所以只能抱著一線希望,請他幫忙找到媽媽的下落。
“作為回報,茜茜應該為我做些什麼?”
男人凝視著她,沉穩地問著。
回報?她頓了頓,莞爾一笑,自我調侃著:“粉絲先生,一個落魄女明星的簽名,值錢嗎?”
她現在一無所有,娛樂圈打拼幾年,好不容易掙來的名氣,一夜之間,什麼都沒了。
“值,80天后,嫁我為妻。”男人坦然地說著,對著身後的僕人招了招手,僕人遞給她一份資料。
她有一絲疑惑,低頭仔細地查閱,竟是一紙婚契,可他怎麼知道她跟程天澤之間的婚約會在80天后結束。
尹茜抿唇笑了,自從纏上程天澤,她聽過不少笑話,鬧過不少笑話,這份婚契,算得上迄今最離譜荒誕的笑話。
“粉絲先生,我是程天澤用過的女人,您不嫌棄?”她毫不避諱地凝望著對面的男人,單手托腮,捏著精緻的小勺子,緩緩攪動咖啡。
“程天澤嫌棄你是他弟弟的女人嗎?簽了,程天澤能給你的,我都可以。”男人輕笑,帶著些許嘲諷,像是居高臨下的造物者,洞察世間的所有。
她的手驟然停了,杯中的咖啡濺了出來,落在桌面上。
她低估了這男人,他似乎對她的事情瞭如指掌,操縱著她的命脈,他是可怕的存在。
“粉絲先生,失陪一下。”她禮貌地跟男人打了招呼,起身去了洗手間,步伐有些急促,問了服務員後門在哪兒後,落荒而逃。
尹茜出咖啡廳不久後,就接到了程天澤的電話,要她到公司去。
一天跟兩個惡魔般的男人糾纏,加之近來身體受損過大,她著實有些疲憊不堪。
進了公司又是鄙夷的眼神,刺耳的流言,娛樂圈摸打滾爬這麼多年,她的心仍然會被刺痛。
總裁辦公室獨在一層,鮮有人煙,她能夠清楚聽到自己的腳步聲。
“阿澤,你想我了?”收起憂愁,她又是一副黏人的乖巧,趴在他的辦公桌前,愛慕地望著程天澤。
“你跟他什麼關係?”
程天澤沒抬頭,冷言質問,順手甩出一疊照片,那是她跟粉絲在咖啡廳時的照片,他竟然跟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