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澤走了,宋泠傾靠在牆邊,試圖琢磨她的心思,可看不透。
程天澤既然說了,尹茜想在西城賺半分錢都不可能,倒也斷了她賣身的念頭。
“宋少,不走?您要是給錢,買賣還在。”
尹茜依舊是笑靨如花,言語媚人,若隱若現的纖腰搖曳生姿,移步到宋泠跟前。
失了眼前的機會,她怕是再難找到金主,宋泠雖然風流,可眉清目秀,言辭風趣,倒也不讓人生厭。
“跟天澤低個頭,他會出手幫你的。”
宋泠嘆氣,掌心撫在她的腦袋上,含情脈脈,突然將她攬進懷裡。
宋泠知道,她性子高傲,跟天澤槓上,苦頭不會少吃。
宋泠的舉動,無疑讓尹茜震驚不已,對哥們兒的妻子露出這種愛戀的眼神,情況似乎不妙。
“宋少,出來混得,不談感情,拿錢辦事,互不先欠。”
尹茜奮力推開宋泠,她沒想跟誰糾纏不清,更何況,還是程天澤的鐵哥們。
宋泠的嘆息更沉了些,轉身出了房間。
尹茜癱坐在地上,落了淚,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,她該如何另謀賺錢之路。
眼見著到了約定好的時間,她該怎麼辦?
出了酒店,方才發現,又是程天澤名下的資產,難怪他總能找到她的行蹤。
她捨不得花錢打車,脫了高跟鞋,走在街道上,摸出手機,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,佯裝微笑,諂媚討好。
可直到口乾舌燥,電話欠費,仍是無人敢用她拍戲。
程天澤動作快,幾乎是在話音落地的同時,封殺了她。
夜總會不收,酒吧不留,最快賺錢的路子都斷了。
尹茜不肯放棄,天無絕人之路,總該有辦法賺到錢。
恰巧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,街邊的一炸雞店招聘,她迅速搶先上前,拿到了職位。
穿上母雞玩偶服,她賣力地跳著舞,揮舞著翅膀,招攬客人進店,陪小朋友拍照戲耍。
從下午到夜晚,尹茜一直穿著玩偶服,蹦蹦跳跳,笨重沉厚,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脫掉玩偶服,已是晚上八點。
汗水浸溼了衣衫,髮絲緊黏在紅透的臉頰上,她腿腳痠軟無力,幾乎抬不起來,一瘸一拐地歸還了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