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茜巧言辯解,心底一晃,難怪當初她這麼稱呼程天澤的時候,他有些惱怒。
她無心回答宋泠的疑問,穿過他,去了病房,她必須迅速坐上程夫人的位置。
當她踏進病房,蘇婉正窩在程天澤懷裡,沒完沒了地哭訴,見她進來,更是變本加厲,像極了爭風吃醋。
“阿澤,你的領帶昨晚落在我那兒了。”
尹茜從包裡掏出一根領帶,放在病床前的桌子上,確保蘇婉看得清楚。
程天澤沉了臉,眸子更加幽深,卻溫柔地囑咐蘇婉:“待會兒跟王媽回去,不要再做自殘的事情。”
蘇婉哭得傷心,拉著程天澤的手不肯鬆開,可程天澤的心思此刻不在她身上,不由分說地扯著尹茜,出了病房。
程天澤的車撞壞了,開走了宋泠的那輛悶騷法拉利拉菲爾。
“開誠佈公,除了程夫人,還要什麼?錢還是權?”
程天澤冷漠,眸子冰冷,幾乎冰封了一切。
他改變想法了,既然要玩,那就好好玩,別浪費她處心積慮的設計。
試用期尹茜過了,衝著她那份不怕死的勇氣,他該讓她多吃點苦頭。
“什麼都不要,必要的時候,借程少本人一用。”
尹茜沉著,程天澤的地位,她清楚,他本是錢和權的化身。
可不小心有了蘇婉這根軟肋,才會受制於她。
至於蘇婉,尹茜不喜歡,甚至有些厭惡。
程天澤縱橫商界多年,竟然敗給了個娘們,倒是個笑話。
如她所願,她跟程天澤領了證。
那本喜慶的小紅本被程天澤隨手扔到了後座。
“謝謝,只要三個月,你我再無瓜葛。”
尹茜將結婚證小心翼翼地裝進包裡,信誓旦旦地保證。
程天澤抿唇笑了,這女人急功近利,過於自信,誤以為遊戲的規則由她掌握。
遊戲是她開始的,可結束他說得算。
“下車!”
程天澤厲聲,趕走了尹茜,迅速開車消失了。
尹茜釋然,緩緩地漫步在街道上,給閨蜜葉珩去了電話。
“葉子,我在民政局,來接我一程。”
葉珩馬不停蹄地開車過來,下了車,幾乎是淚流滿面。
“茜茜,你真得跟程少領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