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阮半夏心中仿若被隕石砸中,她渾身顫抖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尹茜竟然擺了她一道!
經過剛剛這麼一番,所有人都已心知肚明,看向阮半夏的目光都充滿了怪異。
阮半夏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如今開口都是狡辯。
“事實就是,剛剛阮半夏在洗手間,把那
藥抹在我衣服上,又利用水來稀釋,讓那味道蔓延至我衣服各處,所以我身上那藥的氣味是肩頭最重,然後我錯把這款香水當成防狼噴霧,所以阮半夏才會沾染上這個味道。現在她身上的香味正處於中調,聞起來是略微白百合的氣味,大家可以確認一下。”說完,尹茜把那瓶香水拿了出來。
她剛剛一直不出現,等待的那30分鐘,也是為了讓阮半夏身上的香味到中調,這個細節,恐怕他們都沒注意。
那名海龜青年正好站在阮半夏身邊,湊近後吸了一口,如夢初醒,他點頭道:“尹小姐所說如實。”
“關於其他的,就等警方來調查了,現在下藥的人證也在,我相信真相是逃不過大家眼睛的。”尹茜冷冷的說著。
阮半夏徹底慌了,“尹茜!你騙人!”
“我哪裡騙人了?你自己太大意而已。”尹茜回眸冷冷一笑。
這是剛剛她在洗手間裡對尹茜說的,現在還給了她。
阮半夏就好像吃了榴蓮一般,表情複雜得很。
尹茜來到傅太太面前,輕聲說著:“傅曦她徹底昏迷之前,對我說了一些話,我錄下來了,替她轉給你。”
傅太太點了點頭,隨著尹茜來到無人的地方,聽完尹茜手機裡的錄音後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那都是傅曦在醫院時,拉著尹茜的手說的,很長。若是她真的去了,就叫傅捷好好照顧父母,還交代了許多她自己的後事,都是些肺腑之言。
回到大堂後,發現晚會正常舉行,只是少了女主角,一切都變了味。
警方來了之後,很快就帶走了阮半夏。
她還不忘回頭看尹茜一眼,那充滿挑釁的目光,令人感到極度不舒服。
路過身邊時,如雲一般清淡的丟下一句:“我很快就會回來的,尹茜,等著吧。”
尹茜來到程天澤身邊,見他正坐著喝咖啡,冷聲說著,“剛剛那場戲,好看嗎?”
“有進步。”程天澤目中帶著讚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