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程天澤看見她和傅捷搞曖昧,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?阮半夏覺得這會很有趣。
想著想著,她就著手去弄了。
這次不能從正面切入,得從側面下手,於是……阮半夏把目光放在了那名叫傅曦的女孩身上。
另一邊。
“尹茜,你這樣真的不會難受嗎?”傅捷一臉擔憂的看著她。
尹茜是個公眾人物,沒理由不在乎自己的形象,而且現在幾乎每個路過的人都會盯著她看,目光多多少少有些奇怪。
尹茜想了想,“行吧…我馬上去趟洗手間,不過得讓你妹妹陪我一趟。”
傅曦就在不遠處喝酒,她覺得今天的酒有點奇怪,很甜,怪好喝的,當傅捷叫她的時候,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事,連聲辯解道:“我只是想嚐嚐味道而已,並不是喜歡喝酒……”
那名服務員馬上回房把她喝過的高腳酒杯毀屍滅跡,再脫去身上的服裝,趁著現在人們都還沒反應過來,連夜逃出了這個地方。
阮半夏給他的錢足夠去另一個城市好好生活了,只是不禁感嘆,傅曦實在太可憐。
剛陪著尹茜到洗手間,傅曦就覺得自己有些不舒服,“我感覺頭好暈……”
尹茜知道她從小身體就不好,別是老毛病犯了吧,剛準備用她手機給傅捷打電話。
突然,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
那人洗了手,將溼漉漉的手放在了尹茜的肩上,“尹茜,你也太大意了吧。”
這是無比熟悉的聲音,尹茜猛地轉過頭,看見阮半夏那帶著微笑的臉,她看起來很得意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尹茜很警惕,直接從包中掏出一個防狼噴霧,條件反射的往她身上噴去。
畢竟是出門在外,沒有帶手下,總得準備一些防身用的東西。
可令她感到尷尬的……是噴錯了,噴出去的是香水。
阮半夏有點想笑,不屑的“嘖”了一聲,“我又不是*,你防著我幹什麼呀?況且,我什麼都沒帶,手無寸鐵的……在這裡打起來,沒準還是你佔上風呢。”
說完,她撩了下肩頭的假髮,面帶嘲諷的走開了。
尹茜知道她不會做無意義的事,覺得有些奇怪,仔細檢視了下自身的變化……頓時明白了什麼。
她看著阮半夏離開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嘲諷。
傅捷覺得她倆在洗手間待得有些長,這就主動打電話問。
“喂。”電話是尹茜接的,不是傅曦。
傅曦好似明白了什麼,目光瞬間變得有些慌張,“我妹妹怎麼了?”
“她暈過去了,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把她安頓好了,接下來就請你看一出好戲。”尹茜一臉篤定的說著。
傅捷不明白她要幹什麼,但是現在也只能相信她,“那你們早點出來。”
掛完電話後,尹茜翻了眼這手機的通話記錄。
本來就愁聯絡不到手下呢,這就有現成的手機。
在發現傅曦不對勁後,她馬上就叫他們從後門過來,已經把她送走了,現在他們已經在醫院了,那女孩的性命就此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