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茜目的已達成,她淡淡的“哦”了一聲,“那你能現在跳起來殺我嗎?還不是紙老虎一個,等你有本事出了程天澤的禁錮,再來跟我下戰書也不遲。”
說著,尹茜正要離開。
“尹茜,你這麼著急離開做什麼?我話都還沒說完呢。”林曼一臉嘲諷。
“我可不像你,還有些事要做,今天來,只是和你說點客觀的事而已,至於你聽不聽得進去,就是自己的智商問題了,好好想想吧。”說完,尹茜面帶微笑的走了出去。
若是那些話能把林曼打醒,那也算尹茜做了一件好事,可她心知肚明,這女人已經被利益與仇恨衝昏頭腦,不可能聽得進去。
她回到房間後,把自己錄下來的話剪好,這是今後掰道阮半夏一行人的證據,得好好儲存。
與此同時,她單獨把那段林曼罵阮半夏的話截出來,傳送給了阮半夏。
阮半夏正在洗澡,看見八百年不會給她發訊息的尹茜頭像亮起,還給她發了一段錄音,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“阮半夏這個賤人……一定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聽到這話,阮半夏直接從浴缸中站了起來。
她本來就看不慣林曼,知道她只是個山雞變鳳凰的典型,沒想到還真有野心,阮釩說過,在她生下孩子之前不能輕舉妄動,若換做是其他人,她現在已經帶著人去教訓了。
阮半夏無計可施,又氣又委屈,只好打電話給阮釩,“釩,我給你發的錄音聽到沒有?”
“我聽到了,那又怎樣?你就不懷疑那錄音的真實性嗎?”阮釩的語氣很冷靜。
“那是尹茜發給我的,再怎麼說也是林曼親口說出來的,這個女人實在是噁心!”阮半夏破口大罵。
“我知道林曼一直都有異心,可對於我們阮家來說,她是個不錯的棋子,你若真是為了咱們的未來考慮,就好好沉住氣,她太過依靠我,本身是沒多大能耐的。等孩子一生下來,自然就沒了用處,到時候要想解決都是再簡單她不過的事。”阮釩一臉認真的分析著。
於是,阮半夏的火氣硬生生被壓了下來。
“對了,你帶著人去醫院,是不是又沒抓到尹茜?”阮釩轉移話題質問道。
阮半夏有些尷尬的“嗯”了一聲,“是那個叫李蓉的護士說謊,我翻遍了一整個醫院,都沒見到她的影子,而且當時也壓根沒有她出去的記錄……釩,你這個新棋子不行啊。”
聞言,阮釩沒有再說話,只是陷入了一陣沉思。
翌日。
醫院。
尹茜之前命令手下去跟蹤李蓉,很快就得到了訊息,說她突然辭職了,理由沒有透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