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茜準備偷偷錄音,林曼卻警告似地說道:“別掙扎了,你是不可能趕我走的。現在才察覺到我的不對勁,是你這個做女人的失敗。”
尹茜輕哼一聲,“失敗?你又贏得了什麼?”
林曼心中的痛楚被觸及,她逞強的說著:“還記得昨天晚上的晚會嗎?我可比你有人氣多了,不止是在場的那些男性,當然也包括天澤,他們全都是我石榴裙下的忠臣。”
聽到她這樣親暱的喊自己老公,尹茜心中充滿了憤怒,“住嘴,你這個不入流的野女人,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不成?也就只有你能把那點風光當成寶,況且,吸引那麼多男士的目光,靠的不就是我那條定做的裙子嗎?這都能偷,我真沒想到你是那種精神物質雙缺的貧窮女人。”
“喲,嘴皮子這麼厲害,那怎麼就管不好自己老公呢?”林曼雙眸微眯,眼中充滿了挑釁,“你可知道,那天晚上........?”
“天澤他不至於飢不擇食到那種地步,你那點手段,我們早就看穿了。至於那條絲襪,可真夠廉價的,不到10塊錢買的吧?保潔阿姨已經丟到外頭去了,狗都不願意拿這做窩,它都嫌你髒。”說到最後幾個字,尹茜特地加重了尾音。
林曼知道自己計策失敗,但阮釩叮囑過,只要擾亂她的心志就行。
於是死不認賬,繼續炫耀道:“你這麼相信自己老公呀?世上真是沒有比你更蠢的女人了呢。”
“你別想挑撥離間,像你這樣的我見多了,上一個在我們面前耍小聰明的人,知道她是什麼下場嗎?”尹茜冷聲說著。
林曼知道她提的是北暢,微微一笑道:“尹茜你這麼兇,確定你老公會喜歡你?要知道男人愛的都是像我這樣,楚楚可憐的女人。”
“是,我確實比不上你會裝。”尹茜嘴角微微勾起。
罵人,她可從來沒輸過。
林曼眼角抽了一下,心裡被氣得夠嗆,但她還是不願表露出來,“對於男人來說,女人就相當於是衣服,可以隨意更換,你在他身邊不過才不到一年,當真覺得自己是塊心頭肉了不成?”
“他願意寵我,是他的事,我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夠了。我可不像某些人,心裡沒點逼數,林曼,你若還是不願把合同給我,我不介意報警。”說著,尹茜拿起了手機。
“你想報就報啊,我也不攔著你,我身上的秘密也隨便你去探究,只是到時候若真查到什麼東西,你自己都接受不了,那可怎麼整哦,要躲在角落裡哭嗎?”林曼一臉神秘的說著。
尹茜頓住了要撥通號碼的手,皺起眉頭,問:“你身上到底有什麼。”
“你就沒想過,我是怎麼進晚會的嗎?那麼森嚴的地方,沒有邀請函是不給進的。我只是個鄉野出生的女孩,剛到程城不久,哪會認識那些頂頭的大老闆?能有那麼大權利的,當然是你的老公,程天澤了呀。”林曼挑了挑眉。
“不可能,你在他面前,就是個小丑而已。”尹茜冷聲一笑。
“不到黃河不死心是不是?那天,你真以為他是上去跟人談商業的?我若是要耍手段,他有手下跟著,我自然不可能接近。你們房間的位置,就是他告訴我的。”想到這,林曼就止不住的發笑。
尹茜搖了搖頭,始終不肯相信。
“那天,我們就在你們睡的那張床上,纏綿了將近二十幾分鍾,他壓抑了許久,從你身上找不到的青春與活力,盡發洩在我身上,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,他渾身炙熱,不停的親吻著我毫無傷疤的胸口,我們沒有開燈,黑暗之中的他性感至極……”林曼一臉陶醉的說著。
尹茜渾身顫抖,她憤怒的喊道:“夠了!你再說一遍試試?”
“只不過聽了這麼一點就受不了了?尹茜,你的心理素質比我想象得還要脆弱,我確實其他方面比不過你,但我勝在年輕,還有一個你一直被矇在鼓裡,並且永遠都無法接受的事實。”林曼眸子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