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泰看她完全沒有伸手的意思,眼神浮上些許黯淡:“我知道我上次做得太過分——”
“你有完沒完?!”尹廷禹不耐煩的開口,不悅的打斷他的話,“我姐都說了是過去的事情,連人帶事都忘記了。你這是道歉上癮了是吧?我姐也說了,不想再提起那件事,畢竟還挺噁心的!
你要真是認識到了錯誤,就該徹底在我姐面前消失,這樣大張旗鼓的道歉。抱著玫瑰花,還是挑了今天這麼多記者都在的場合,你到底是想做什麼?”
說著,他緊皺著眉,將衣袖往上擼了擼,狐疑的看著他:“我看你今天不是來道歉的,而是想讓記者拍到我姐收下你送的玫瑰花吧?我告訴你,像你這種居心不良的人我見得多了!警告你,趕緊從我姐眼前消失,否則我見你一次,打你一次!”
“尹少爺,你真的曲解我的意思了!我發誓,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。”房泰慌亂的解釋著。
“沒有也趕緊給我離開這裡!我姐從小到大,別人送到她面前的玫瑰花比你見過的都多!你以為你是誰啊,你送我姐就得收?趕緊給我走!”尹廷禹嫌惡的將花往他懷裡一推。
房泰被推得後退了一大步,抿了下嘴,看向尹茜:“這束花是我考慮不周,抱歉。”
說完,沒再說什麼,轉身離開了。
尹廷禹衝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,轉回身:“姐,以後再看見他,離他遠點。這種有前科的人,誰知道他到底想幹嘛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尹茜點頭,抬頭再次看向仍舊回答著記者問題的尹承。
房泰朝著工地外走,一眼邊看見了停在門邊的白色歐陸,腳步頓住。
他記得,上次在尹園大廈遇見尹茜的時候,她開的就是這輛車。
舔了舔嘴唇,四周看了一圈,發覺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後,腳尖一轉,走了過去——
二十分鐘後,尹承回答完記者的問題,找到了坐在售樓中心休息的尹茜和尹廷禹:“你們怎麼在這裡?”
“免得被記者圍住。”尹廷禹回答,“爸你們弄完了?”
“嗯,準備帶著你喻叔叔他們去麓湖那邊看看,你們是一起去?還是先回家?”
“我不去了,映兔那邊還有點事要處理,我過去一趟。”尹茜淺笑著回答,“阿禹你呢?”
“我回家吧,姐你先送我回去?”
“行,沒問題。”
“那你們慢點開車。”尹承點點頭,轉身出去了。
尹廷禹眼睛一轉,改變了主意:“姐,我可以跟你去映兔看看嗎?待會兒我自己打車回去好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所以聽見程珈嘉這麼說,尹廷禹只是笑著“哦”了一聲,完全不準備將話題繼續下去。
他也儘量控制著自己的眼睛落在他的上半身,堅決不往下面移動絲毫。
心裡默唸著“好奇害死貓”,提醒自己。
“那個時候你應該才五六歲。”程珈嘉纖細的手指揉搓著蓋在腿上的格子手工毯,眼裡帶上笑意,“那是爺爺的六十大壽,尹茜你差不多八九歲,應該還有些記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