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志儒頓時慘叫出聲:“疼疼疼!鬆手!快點鬆開!”
“你有證據,直接起訴就是,說不過就想動手打人是什麼道理?”鬱程沁繼續笑,嗓音甜美。
“孟——孟律師,救,救命!”危志儒疼得五官扭曲,不停的哀嚎著。
孟律師看著他叫得慘烈,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被個女生抓一下手就叫成這個樣子,還是個男人嗎?!
雖然鄙視,但是看在一百萬的律師費上,轉頭嚴肅認真的看著鬱程沁:“這位女士,請您放開我的當事人,否則我的當事人有權利起訴你危害他的人身安全!我奉勸你,趕緊鬆手!”
“鬆手就是了嘛。”鬱程沁將危志儒的手甩來,無辜的眨眨眼睛,“一個大男人,只是手腕上紅了一點,就叫得這麼慘,也太假了吧!”
“什麼紅了一點點!你特麼的快把我手腕捏斷了!”危志儒怒火燃燒盯著她,吃痛的撫摸著自己手腕上一整圈的紅印子。
轉頭看向律師:“孟律師,我們趕緊去醫院驗傷!他們惱羞成怒,拒絕承認盜竊事實不說,還想用暴力威脅的手段恐嚇我!”
“危總,你這點傷,可能沒什麼用。”孟律師湊近他,將聲音壓低。
“怎麼可能呢!明明我的手骨都要被捏碎了!”危志儒憤怒的抬起手,“必須去驗傷!”
“好好,驗傷。”律師無奈的答應。
危志儒這才小心翼翼的將手放下來,表情陰沉的看著尹茜:“尹茜,畢竟我們是同行,日後還是要見面的,所以我也不想做的太絕了。這樣吧,我也退一步,只要你能將之前偷的客戶檔案、合作方資料和核心技術還給我,我就當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。以後,音潮和映兔傾力合作,我們聯手將自媒體這個行業做大做強。”
“怎麼還多了一個合作方資料?”尹茜嗤笑出聲,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,“危總,你眼紅映兔的發展現狀,妄想用汙衊的手段分一杯羹。這算盤,打得挺好的。不過就像程沁說的,只是在白日做夢!你提出的條件,我一個都不會答應!如果危總執迷不悟,那我們就法庭上見吧!”
“尹茜,我勸你想清楚!”危志儒眯了眯眼睛,程聲恐嚇,“你和千茜茜兩個弱不禁風的女人,真到了法庭上,可別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求我!女人嘛,還是要懂得服軟!這麼要強,會沒有男人要的!”
“危總,你現在是說不過了,就改人身攻擊了?”尹茜好笑的挑眉,“多說無益,危總直接去起訴吧。為了日後不相見,沒必要留一線!”
“好!那我們就走著瞧!”危志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傾身上前,目光陰狠的盯著她,咬牙切齒,“尹小姐是海城第一名媛,想來是將尹家和個人的聲譽看得很重要吧?我就不同了,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映兔能夠經受得住多少折騰!我們走著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