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吃什麼鹿血?”程天澤哭笑不得。
抿了下薄唇,湊近了些,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,問:“南南,你是喜歡吃了鹿血的我?還是沒吃的?”
“……這是什麼鬼問題!”尹茜在心裡狠狠翻了個白眼,差點沒將手中的勺子直接塞進他嘴裡讓他閉嘴。
“到底喜歡哪一個?”程天澤又開始執拗於一個回答了。
儘管這是個在尹茜眼裡,十分猥瑣的問題。
最終,還是抵擋不住他的眼神攻擊,喝了口粥,囫圇不清的回了一句:“我又不是自虐狂!”
“再吃點,不著急。”程天澤心滿意足的給她夾了個煎雞蛋。
尹茜看著他的眼神,心裡的白眼止都止不住。
請問這是有什麼好滿足的?
夾起荷包蛋,洩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,才問:“你不吃嗎?”
“我先給你捏一下腰,待會兒再吃。”
“哦,好。”
……
映兔會議室。
“老奚啊,我們之前合作了一年半,之間的感情怎麼都比你和尹茜那個娘們兒深不是嗎?而且你堂堂一個大男人,對著兩個臭丫頭俯首做低,你真的能忍?她們兩個黃毛丫頭,毛都還沒長齊活,懂什麼叫自媒體嗎?她們屁都不懂!”
危志儒一臉的苦口婆心,語氣陳懇:“老奚,之前我想將音潮賣出去,是我不對!我不該無視你對音潮的感情,還對你說了那麼多重話,我向你道歉!其實我當時說完就後悔了,可是男人嘛,總是要面子的。可是現在我才明白,在兄弟感情面前,面子屁也不是!
你和我回去,我們聯起手來,將音潮做大做強。這次,你所有的決策,我都贊同!工資你隨便開,還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,行嗎?”
奚航一面無表情的聽他說完後,才挑眉問:“剛剛不是還威脅說要連我一起告的嗎?現在又開始談感情了?”
“我剛剛那不是氣急了嘛。”危志儒哂笑著,搓了搓手,“我們倆誰跟誰啊,我怎麼可能會告你呢!”
“別,我們沒有誰跟誰,只是前老闆和前打工者的關係。”奚航一的聲音裡毫無感情,“謝謝危總對我能力的肯定,不過我現在在映兔做得很好,並沒有要跳槽的打算。危總還是先和律師好好商量商量,免得待會兒在尹總面前,你們說的話先自相矛盾了。”
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危志儒臉一冷,再次威脅上了,“你非要繼續幫著尹茜那個臭娘們兒?小心我讓你牢底坐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