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境依舊如同五年前那般,難堪痛心。
大抵是她真的付出了感情,卸下過防備對他抱有憧憬過吧。
她忽然睜開雙眸,蹲了下去抱著膝蓋,也不知道是水太熱了,還是眼淚太燙了。
感覺眼睛這塊一直熱熱的,降不了溫。
尹振興在醫院裡的VIP病房待了那麼長時間,雖然他的病沒救了,可至少,有了他,尹振興還能撐那麼一段時間。
每一次遇到緊急關頭,能夠及時的搶救。
羅灝和辛初怡對她做的那些過分的事,他親自跑到了警局,說為了她來的這一趟。
工作上遇到了事情,還能找他諮詢......
那個時候,她甘之如飴於這樣的狀態,也沒有什麼心思去想居安思危,更沒有想到,他那樣身份的人,怎麼可能只是找一個什麼背程都沒有的女人?
只是明白的太晚。
狹窄的空間內,地面的水,不斷地流動著。
她望著某一處出了神,連腳後跟被高跟鞋摩擦出來的傷口都沒注意。
直到傳來痛覺,她輕蹙了下眉,快速地洗完澡從淋浴房裡出來。
站在偌大的鏡面前,她拿著一塊白色的毛巾,擦著頭髮。
從鏡子裡看她,只穿了一套白色的睡袍,寬寬鬆鬆地籠著她,溼噠噠的頭髮,凌亂著。
浴室內的燈,亮得晃眼。
五年了也許什麼都沒變,也許什麼都變了。
就像她,剪短了她的發,留一頭短髮,也算是重新開始吧。
如李總說的那般,沒了男人不是不能過,她不離婚照樣一個人工作帶著孩子嗎?
她也可以的。
有了前車之鑑,便不會再重蹈覆轍,否則在同一個地點摔跤,豈不是很蠢?
她擦拭著自己頭髮的手,緩緩地停了下來。
腦子裡滿是剛才和程天澤在房間裡單獨待著的場程,她帶著面具,沒敢扯下來,以現在這樣的狀態去面對他。
即使隔著面具,她都已經緊張到不行,生怕他認出來。
何況是摘了面具,用這張完全就是本人的臉,去與他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