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都不敢再停留,怕他看出什麼破綻,那剛才努力維持的鎮定,就功虧一簣了。
程天澤站在門口,雙手插兜,微微眯了眯眸,看著已只剩下一個背影的女人。
嘆了口氣,從褲兜裡翻出一包煙,走到了樓梯尹口窗戶邊上,倚著半邊牆,點著了煙。
煙夾在骨節分明的手指間,頓時煙霧嫋嫋,忽而又被外面吹來的風,吹散了。
他半眯著眸子,透過朦朧的煙霧,看向樓梯下那些正酣談正歡的人,深邃的眸子裡黯淡無光,像是一隻遊蕩在外的孤魂野鬼,沒有歸宿。
他們的熱鬧貌似與自己的無關。
再看也是徒勞,他雙手手肘撐在窗戶臺上,望著外面的夜色,夜色迷濛,星空璀璨,月色迷人,屋內燈火通明。
風夾帶著夜間的涼,輕輕悠悠的吹到了他的臉上,拂過他的面頰,拂過他的心,拂過他平靜無波的如同一潭死水的眸。
外間再是絢麗多彩,風景獨好,亦無法抹去,他心裡那份任何東西都填補不了的寂寞。
自從五年前,她走了之後,這樣的狀態,就徹底成了他的噩夢,日夜跟隨,怎麼甩都甩不掉。
墨城正和旁邊的人攀談著什麼,笑了笑,忽而瞥見了從旁邊快速走過的白總,朝著她舉杯,吊兒郎當的打起了招呼,“白總,真是榮幸能夠見到你。”
尹茜根本不識這個人,以為不過是眾人邀請商中的一位,客套地道:謝謝,今天有急事,希望下次能有合作。”
說完,已步履著急地朝著酒店門口走去。
墨城端著紅酒杯傻愣愣地站在那,那頭往左擺了擺,又往右邊轉了轉,實在有些看不懂了。
他話還沒說兩句,作為這次酒會的主辦方蒙森集團的白總,怎麼連杯酒都沒時間敬,就匆匆要離開了呢?
何況酒會的高·潮這才剛剛開始。
正準備和旁邊的人繼續聊著,卻忽然想到了程天澤,剛才一尹追了過去的。
可白總出來了,卻不見他的身影。
“難道,這麼快就被......”
墨城連連和旁邊的人歉意地說了兩句,腳步飛快,三步並作兩步的爬上臺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