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雅馨猶豫了會,視線從左邊看到右邊,還是犯了難。
也不知道程天澤往哪個方向走了。
長長的走廊地面上,都鋪著地毯,踩在上面,半點聲音都沒有。
想從腳步聲中聽出來程天澤所走的方向,根本不可能。
她一隻腳抬起,往左邊的方向跨了兩步,又退了回來,試著往右邊走,還是拿不定主意,就怕萬一和他錯過。
要不然就在樓梯口等著。
一個念頭接著一個出來,覃雅馨已是心煩意亂,氣惱地站在原地跺了跺腳。
“覃小姐,一個人在這嗎?”
這個人的聲音,覃雅馨無比清楚,正是今天酒會的發起人,新晉財團賀凱。
她太陽穴不可控制地猛跳了兩下,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,勉強露出一抹笑意,轉過身看著他,“是啊,剛才喝了點酒,有些頭暈,賀總,你怎麼也在這?”
覃雅馨故意抬起手,揉了下額頭,配合著她說的話。
“是嗎?”
沒了別人在場,賀凱看覃雅馨的目光,越發的**不明,幾乎黏在她的臉上,“那我帶你去客房休息一會。”
覃雅馨還未說出拒絕的話,擺手的空檔,賀凱就走到了她的身側,扶著她的肩膀往左邊的走廊走。
對方到底是財產豐厚的財團,覃氏公司又處於現在的危難時刻,她怎麼也不能得罪了這個金主。
否則想要從他的手裡拿到資金,簡直比登天還難了。
她順從地被他扶著去了客房。
她雙手擱在大腿上,撩起一邊的裙襬坐在沙發上,望著總統套房裡的擺設,有些坐立不安。
剛才覃總說的話,還言猶在耳。
為了拯救覃氏,必須要討好賀凱,才能從他的手裡拿到資金。
可是討好他,談何如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