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助理都覺得這個覃雅馨是個沒有眼力見,且神經兮兮的女人,更何況像程天澤這樣平日連女的都不願搭理的人了。
同樣身為女人,覃雅馨就跟個異類似的,站在前臺那自己給自己定位成了程天澤的未婚妻,也不知她哪裡來的臉?
程總總共也沒見過她幾次,這就能好上並且準備婚禮了?
“程總,我看這個覃雅馨對你,有著非分之想。”
助理猶豫了半響,說出這句話來,差點閃了自己的舌頭。
明明該說點正常的,怎麼到了嘴邊說出非分之想四個字來,著實有些彆扭。
鹿角晃著的小腿忽然停下,黑亮黑亮的眸子咕嚕嚕的一轉,點了點頭,贊同助理說的話,“程叔叔,你還是快點解決這個女人吧!”
程天澤見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,不由地勾唇了笑,嘴角弧度加深,“你放心。”
他伸手撥通了底下前臺的電話,語氣冷肅帶著寒意,“讓人把覃雅馨拖出去,從今天開始,別讓她進我們公司。”
掛了內線電話,他抬眸,深邃湛黑的眼眸裡滿是涼薄,黑眸暗沉,“收購的事怎麼樣了?”
助理聽到程天澤的話,後背都不由地出了一層汗,威勢感十足,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“已經在儘快處理了。”
“儘快?”
程天澤擱下手裡的派克筆,後脊背筆直,將那雙湛黑的眸,直直地投過去,帶著凜冽。
“抓緊點,別拖得太久。”
助理忙點頭應下。
“我們的人已經在接觸覃氏的銀行層面,很快就會有訊息。”
助理想了想,如實稟告道。
只是這一步,難免會牽扯上程天澤,到時候銀行會和華澤集團聯絡,先讓程天澤心裡有個數。
鹿角晃腿的弧度略微減小了些,坐在單人沙發上,他的小腦袋微微仰起,雙手撐在單人沙發的墊子上,狀似漫不經心地等著,實際上已豎起了耳朵聽著了。
聽到助理說的話,特別是覃氏兩個字,略微挑眉,已瞭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