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雅馨還是第一個,一個外人對她帶著鹿角的事,居然帶著指責的語氣,誰給她的權利?
旁邊的前臺們,聽到這,頓時大氣都不敢出,全都蒙圈了。
雖然說覃雅馨很有可能就是程天澤未婚妻,可一來,就和程天澤的最為得力的助手槓上了,不知道她是有這個自信和實力這麼囂張,還是無腦到了這個程度。
“你一個助理敢跟我這麼說話?我是程總的未婚妻,你這會得罪了我,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。”
覃雅馨仗著自己即將和程天澤結婚,氣焰簡直高漲到不行,幾乎用鼻孔對著在這的每個人。
特別是目光掃向鹿角的時候,眼裡的輕蔑和得意,是藏得藏不住。
助理被氣笑了,笑了一會兒,忽然正色,一臉嚴肅地看向覃雅馨,一點臉面都沒給她留,質問道:“你是程總的未婚妻?誰告訴你的?是程總?還是你天天白日做夢異想天開呢?”
那幾個戰戰兢兢站著筆直不敢動的前臺,全都一臉無語地看向覃雅馨,原來到頭來,還是個自動認領的冒牌貨啊!
當時從程天澤那傳出來這話的,也是從特助這聽到的,連特助都沒承認她是未婚妻,那就肯定不是了。
“我......”
但覃雅馨偏偏還沉浸在自我畫好的美夢中,不想清醒過來。
她被一個助理說的實在難堪,頓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,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,咬著唇對峙道:“你一個助理知道什麼?”
鹿角勾了勾唇,伸出小手拽了拽助理的褲腳,抬起頭圓圓的小臉,黑亮的眼眸透著光。
助理輕蹙著眉,壓下心頭的火氣,瞪了覃雅馨一眼,這才半蹲下身來,問:“小鹿角,怎麼了?”
鹿角瞧了瞧覃雅馨,那一眼,彷彿帶著幾分不屑,小嘴微張,一字一句極其有條理地道:“阿姨,她上次惹得我爸比和媽咪吵架的老阿姨!”
特意在“老阿姨”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覃雅馨站得不算遠,自然將鹿角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,聽到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舊事重提,不堪和恥辱,從心底深處慢慢地升騰上來,讓她此刻無地自容,卻想著自己來的目的,強迫自己撐住。
“你胡說什麼呢?你個小屁孩!”
覃雅馨惱羞成怒,繪著漂亮的指甲怒指著鹿角,作勢要衝上去。
助理不動聲色的將鹿角撥到自己的身後,護在他的面前,眸色陰沉,已沒了剛開始的禮貌,警告道:“覃雅馨,別怪我沒提醒你,這裡是華澤,不是你能胡來的地方。”
到了此刻,助理已從鹿角的話裡,聽出來這個覃雅馨在程總他們一家人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,越發地看她不順眼。
覃雅馨臉色是白了又青,青了又紫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助理完全無視覃雅馨,目光一轉,冷厲地掃向了前臺們的方向,警告道:“你們既然在這個職位上,就要守好自己的崗位,不要什麼隨隨便便的阿貓阿狗的都放進來,這裡不是動物園。”
說到阿貓阿狗的時候,幾個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覃雅馨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覃雅馨身側的手收緊,長長的指甲都幾乎嵌入了掌心嫩肉中,她氣得胸部起伏不已,往前衝了一步,“你說誰是阿貓阿狗?別以為你是助理,我就會忍你?”
這個時候,覃雅馨早已沒了剛進來的時候的端莊儀態,倒像是個十足的潑婦,嘴臉難看,面部神情扭曲,一點美感都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