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的比較晚,沒看到覃雅馨是陪著洛楓進來的。
“他們公司到底出了什麼問題,我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。”
洛楓故作鎮定,喉頭聳動間,已伸手去拿煙,不知道是他心思煩躁,還是煙也跟著他作對,抖了幾下,沒抖出來,他氣惱的甩在旁邊的玻璃几上。
墨城咬著煙,牙齒動了動,帶著猩紅的菸頭往上翹起,半眯著眸子,“天澤已經快把覃氏收購完了,這會正在垂死掙扎呢!”
既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,說出來也不會有什麼改變。
洛楓眉頭緊擰,沒想到覃氏公司,已經是這個局面,心裡堵得慌。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墨城隨意地拉過玻璃几上的菸灰缸,點了點菸灰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有一段時間了,你訊息這麼閉塞嗎?”
不過轉念一想,他這也是多此一舉的問題。
程天澤想做的事,只要他想保密,保密工作好的,任是誰都沒法得到訊息。
就如同現在,覃氏的那個老頭子還不知道是誰在暗中收購呢!
墨城胸腔震動,不由地笑出聲來,替他這個好友感到得意。
洛楓臉色難看,手指不停地轉動著玻璃酒杯的杯身,不知怎麼的,鬱悶到了極點。
他的訊息何止是太過閉塞。
酒會正在進行中,不知誰驚呼一聲,“那不是華澤集團公司的程總嗎?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是誰?”
一句話激起千層浪,會場里人都紛紛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。
華澤集團,已經躋身於全國十大企業之首,涉及行業廣泛,幾乎沒有其不涉獵的,程天澤的身價,也在這五年裡水漲船高。
多少行業大佬,想要拉攏他,成為他們的乘龍快婿。
多少女人,趨之若鶩地想爬上他的床,成為豪門富太太。
只是據說,程天澤做事利落霸道,為人冷漠,和行業內的合作,從不涉及私人感情,送過去的女人,一個都沒要。
一度有人懷疑,程天澤可能不喜女人。
雖然五年前的傳聞,還出現在人們嘴裡,傳著各種各樣的版本。
有說程天澤,是為了紀念死去的亡妻,感情深厚到不願再結婚。
也有人說,他是被傷透了心,不願再碰觸感情以外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