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十八歲以下的學生,而是一個成年人,並且是常年混跡在酒吧夜店這樣的人。
怎麼會看不出來,這條資訊意味著什麼。
“我為什麼要過去?”
昨天程天澤面上的冷漠和口中的絕情,她不是沒有見過,昨天的每一個字,每一個畫面還都在她的腦子裡清晰著。
她握緊了手機,攥得幾乎嵌入了手掌心,忽然砸向沙發。
手機重重地陷入沙發靠背中,又彈出來,沒什麼損壞。
她氣鼓鼓地坐在床邊上,胸部起起伏伏的,盯著手機眯起了眸子。
尹茜懷裡那個小賤種,還說什麼來著,竟然被一個小孩子那樣當面羞辱。
難道就只有尹茜能生孩子,她不會嗎?
一想到這,她那雙眼眸閃過一絲算計,細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,靈活地輸入幾個字,回了過去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沒有展露絲毫的委屈的情緒,也沒有憤怒的質問,有的只有乖巧懂事。
大概,男人都是這樣的,也都喜歡女人這樣。
身邊被不同的女人環繞,想要她們能夠各自和平相處,隨時能夠抽身,今天這個明天那個,跟寵幸後宮沒什麼兩樣。
簡訊一傳送出去,洛楓就收到了,他唇角勾起一抹吊兒郎的邪佞笑意,不屑地勾了勾唇。
碰碰和程天澤搭上邊的女人,還有點成就感。
覃雅馨扔下手機,重新跑進衛生間,洗了個澡,才出來,一邊擦拭著頭髮,一邊打電話出去。
“喲,覃大小姐,怎麼突然大白天的給我打電話了?晚上一起去酒吧?”
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覃雅馨的好友,說話沒什麼忌諱。
平日裡泡吧喝酒都在一塊的。
“上次你跟我說的那個藥,還有沒有?”
覃雅馨猶豫了許久,還是問出了口,聲音裡有些羞澀。
上次朋友問她,要不要助興的藥,她就一口回絕了,“我堂堂一個千金小姐,怎麼可能用這樣下三濫的東西。”
她從小在覃家長大,錦衣玉食的,自然眼界也高,去酒吧會所玩,從來看不上那些男人,更別說玩成他們那副要靠吃藥助興的地步。
只是這次為了程天澤,她咬咬牙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