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掠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得意,這感覺,太奇妙了。
她的心裡還是有他的吧。
就如同昨天晚上,她還是過來了。
“不是這樣的,你們別聽她亂說,只是眼睛像而已,他們看起來哪裡像一家人了!尹茜你還要不要臉,為了搶我男人,你什麼事都編造的出來!”
覃雅馨還是不服,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猛得抬起頭來,反抗著她嘴裡的事實,臉幾乎扭曲不成型。
尹茜杏眸帶著冷,抬眼睨了她一眼,懶得再跟一個瘋子說話。
程天澤穿著那雙擦得鋥亮的深棕色高定皮鞋,緩緩地朝著她走過去,身形高挺欣長的他,就那麼站在她的面前,是十足十的居高臨下。
他垂眸,深邃幽黑的眼眸,以利刃出鞘,劃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般,帶著陰鷲,抵著牙槽,危險地眯了眯眸,警告道:“我耐心有限,最後一次警告你,你要是再滿嘴亂說破壞我的家庭,我會讓你父親看到你的傑作,直接讓覃氏破產。”
這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,帶著決絕的殘酷,覃氏在他的手裡,就跟一隻螻蟻一樣,任意拿捏。
她也知道,而且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覃雅馨震驚地跌坐在地上,連起來的力氣都全部被抽乾了似的,雙眸顫顫,帶著滿臉的淚痕,不敢說也不敢動,只垂著眼,啪嗒啪嗒的掉眼淚。
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,可是覃氏不行,那是他父親的畢生心血,也是她賴以成為千金的家庭背程。
若是程天澤一氣之下,直接毀了覃氏,那她該怎麼跟自己的父親交代?
尹茜緊緊地抱住懷中的鹿角,抬腳往外走,將身後的一切亂七八糟的事拋下,丟擲自己的視線範圍外。
心裡無端地煩躁,可又找不到宣洩口,她抿著唇,面色清冷。
程天澤拎著買好的東西,立即跟上,最後連個眼神都沒留給覃雅馨。
覃雅馨癱坐在地上,倚靠在旁邊的購物車旁邊,身旁全是剛才被她砸出去的東西,落了一地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她穿著一身短裙,勉強包裹住腿部,但裸露在外的大腿肌膚還是很多,白晃晃的晃人眼球。
旁邊幾個大媽便忍不住了,紛紛圍在旁邊,對著她就數落起來,“瞧瞧這個**穿的,一看就不是正經人!”
“去破壞別人的家庭,還這麼理直氣壯的,自己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