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看的後者,將那杯倒好的酒一飲而盡,似乎還是難以排洩那心中的鬱悶,自顧自的又倒了一杯。
倒是一旁的洛楓,瞧著他愛答不理的模樣,在一旁喝了一口酒,語氣半帶譏諷的道:“像程總這樣的人物,怎麼也會有心情煩躁的時候?”
他輕輕地笑了笑,掃過墨城以及坐在他腿上的巫婭,脫口而出的打趣道:“程總,前有像致豐集團梁以舒這樣的千金大小姐,後有恩愛亡妻,這些風流韻事說出來,都讓我們羨慕不已,怎麼淪落到在這喝悶酒了呢?”
洛楓逮住了機會,可以嗆一嗆,自然是不會錯過,說完還替自己倒了一杯酒,朝著程天澤的方向遙遙一敬,“兄弟我還是跟程總你多學學才行。”
剛說完,就感覺程天澤那一道凌厲的眼風襲來。
程天澤冷哼一聲,毫不留情地道:“你的三宮六院滿足不了你這種...馬?”
“你!”
洛楓那一口酒都還沒嚥下去,就把酒杯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擱,怒瞪向程天澤。
這明裡暗裡的,連避諱都沒有,就直接將“種...馬”兩個字直指他的面門。
何止是一點情面都不給?
完全是將他洛楓的臉面扔在地上踩。
這邊竟然無端地升起了硝煙味,正在竊竊私語著的墨城和巫婭,這才回過神來。
墨城一陣怔愣,打算做個和事佬,讓巫婭給自己倒酒,正準備碰一碰,緩和下氣氛,誰知程天澤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來。
徹底將他打算緩和氣氛的心思打碎了。
“可能你功能不行了。”
程天澤仰頭喝完了一杯,補充道,那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,絲毫感覺不到笑意,臉上帶著陰鬱,格外的瘮人。
“程天澤,別以為......”
連個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被嘲諷了,任誰都咽不下這口氣,頓時氣得臉色漲紅如豬肝色,猛得站起來,一掌拍在茶几上,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好了,洛楓,別這樣!”
說到底,墨城跟程天澤是兄弟,他肯定是幫兄弟的,他按住洛楓的肩膀往下,眼神示意他別亂說話。
洛楓也是個有脾氣的主,但是一個是華澤集團的總裁程天澤,一個是墨家大少爺墨城,兩個人是都得罪不起。
雖然他這次是帶著專案來的,但對方卻完全不顧忌,根本就沒有成交的打算,否則怎麼會這麼不留情面?
想鬧,也沒這個實力,一對二,說不定連走出這個皇城娛樂の城,都成困難。
他用力地拂開墨城的手,一腳踢在茶几上,怒氣衝衝地離開了包間,“砰”的一聲,用力的甩上門。
聲音響得嚇了巫婭一跳,“完蛋了,嘖嘖。”
墨城今天特意喚了巫婭來,也是事先交代好了的,這次來的客人很重要,一個是華澤集團的總裁程天澤,另一個是洛家的洛楓,有一筆重要的生意要談。
但這是公司的機密,只能讓信得過的人來這裡,以防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