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茜見他沒有絲毫的收斂,喘著粗氣,厲聲尖叫道。
光是看著前方連看都未來得及看清的車輛,她的魂都快被嚇出來了。
就在尹茜打算撲過去,搶他手裡的方向盤時,程天澤忽然一個急剎車,車輪與地面摩擦,發出刺耳的聲音,車子慣性往旁邊滑行一段,尹茜一時沒有坐穩,整個人都朝著一側傾斜過去。
眼見著就要撞上旁邊的車窗了,忽然一隻大手直接從她的肩後抄了個過來,托住她的後腦勺,就朝著她的唇壓了過來。
還未等尹茜緩過神來,那不屬於她的氣息直直地竄入她的觸感,令她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。
她嬌目圓睜,抿緊了唇,猛得揚起手朝著程天澤一巴掌扇了過去,氣急敗壞地罵道:“流氓!”
這人居然趁人之危。
可即使如此,程天澤依舊不放開她,將她壓在靠背上,雙手壓住她的柔夷,近距離地盯著她。那雙凌厲的微狹眼眸,此刻如同黑夜中嗜血的狼般帶著強大的掠奪性,那低沉的聲音十分暗啞,似是壓抑著什麼,他勾著唇,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,“怎麼?他能?我就不能?”
尹茜雙手處被他的手緊緊地禁錮著,無論怎麼掙扎都動不了分毫,惱怒地擰眉瞪著他,“你在說什麼?發瘋別發到我頭上來。”
她別開臉,回想起剛才康皓泫說的話,再瞧著現在的情形,只覺得自己為什麼這麼犯賤,還要把他放在心裡?
不,她已經在試著遺忘這個男人了,以後不會有瓜葛了。
她毅然決然地就與他對視著,冷哼一聲道:“對,他能,你不能,請問,程先生,我們兩有之間什麼關係嗎?”
“我發什麼瘋?”
程天澤手上用勁,再次傾身上前,那唇不偏不倚地就落在她的眼角眉梢處,緊接著又順著眼角往下,一尹延伸到唇邊,一處都未落下,動作又霸道又蠻橫。
無論尹茜如何別開臉,都被他落入收手中,無法掙扎。
“你到底在做什麼?”
尹茜只感覺那溫熱的唇,在她的臉上肆無忌憚,全身都抗議著,冷聲質問。
程天澤將她的臉都親了個遍,這才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,挑眉道:“我要把他碰過的地方,都蓋上我的痕跡,沾上我的氣息。”
“神經病!”
尹茜怒罵一聲,只覺得他實在是不可理喻,趁著他一時放鬆,一把推開他,準備開門下車。
誰知手剛摸到車門把手,就聽到“咔”的一聲,車門被鎖的聲音。
她頓時臉色一白,轉頭瞪向程天澤,氣鼓鼓地道:“給我開門!”
程天澤半側著身,幾乎大半都壓在了副駕駛位上,雙手撐在她的耳側兩邊,眯著眸子與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,將她禁錮著。
“你......”
尹茜被困在這麼個狹窄的空間內,面前就是他那張俊逸非凡的臉,以及那雙令人難以探測內心的眸,她抿著緋紅的唇,直至唇色泛白,卻不知,只緊張地盯著他。
五年前,也是這個人,陪在梁以舒的身側,有說有笑的走進那個小巷子,可她就在離他不到十米遠的距離,被打得差點死去。
一瞬間,她那茫然無措的神情立即就消散了,只餘下清冷與漠然,眼簾微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