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餘下尹茜孤零零地站在別墅門口,望著那被秋風吹落的一地黃葉,蕭條的樹杆,滿目蒼涼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孤寡的命,從小沒了母親,父親病重,五年前也死了,鹿角被搶走了,連唯一陪在她身邊的康皓泫也走了......
“鹿角!皓泫!你們回來!”
她感覺被全世界遺棄了似的,整個人空落落的,朝著那寬闊的沒有人影的街道喊著。
猛然間睜開了雙眸,從床上騰得蹦了起來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驚魂未定的看了看濃黑的夜,才清醒過來,只不過是做了一場夢而已。
尹茜掀開被子,翻身下床,感覺絲質的睡衣後面,早已被汗水浸溼,渾身粘膩膩的難受。
赤著腳,踩著月光鋪灑下來的如霜般的銀白,走到了窗戶口。
開啟窗戶的那一瞬間,一股夜風夾帶著花香,迎面吹了過來,瞬間將她出的汗液收了。
這才感覺得到舒適些。
她仰頭望著天上的那一輪明月,高高懸掛著,彷彿在靜靜地看著地下發生的一切,看透了一切,卻不言不語。
她伸出手,感覺月光如流水般從指縫隙間溜走,不帶一絲感覺,指尖一片冰涼。
以前的夢,起來就忘了。
可是剛才的夢,醒來反而更加清晰了。
它就像是一個緊箍咒,將尹茜的頭箍得緊緊的,頭疼不已,又無可奈何。
如果有一天,這些事,真的成真了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得住。
她可能當場就會瘋了吧。
此時想起來,她生命中重要的人,就獨獨剩下這麼兩個了。
她輕輕地嘆了口氣,回到了床上,蓋上被子,側身躺著,從床頭櫃上拿了手機看了一眼。
才睡了三個小時,此時不過**。
她開了床頭燈,將床邊照亮,這才強迫自己再睡一會,明天公司裡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她去忙。
......
鬧鐘響了,尹茜又是一驚,急忙坐了起來,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,去關了鬧鐘。
一轉頭便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鹿角,驚了驚,才舒出一口氣道:“鹿角,你怎麼靜悄悄的坐在這,都不吭聲?也不喊我?”
“媽咪,你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