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雲整個人都被嚇得顫了顫,不可置信地盯著覃雅馨,愣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根本就沒見過像覃雅馨這樣囂張不講理的人,簡直是無理取鬧。
可偏偏她的身份還擺在那,誰都不敢輕易得罪,這辦公室裡的人,十個有九個都受過她的欺負,也是能忍則忍。
但今天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,有人看不過眼,站了出來,擋在張雲的面前,面色嚴肅地指責道:“覃小姐,飯菜怎麼樣,你可以說,你為什麼要這麼侮辱人?”
“侮辱人?就憑你身後這個人的身份,我需要特意去侮辱嗎?既然辦事不利,給她點教訓,不是應該的嗎?”
覃雅馨下巴仰得更高,那趾高氣揚的態度越發的明顯,根本就不把這些辦公室裡的員工放在眼裡。
“人家張雲,憑什麼要幫你帶飯菜?你真的當自己是我們公司裡的皇太后了嗎?尊重人會不會?”
幫忙的同事,實在是氣不過,早就看她不順眼了,但是她那層關係在那,誰都不想輕易得罪她。
可是這人,越是忍讓,越是得寸進尺。
“還有,那個同事,你上午的時候才把她男朋友送的香水摔壞了,你難道就不會良心不安嗎?”
“給你去帶飯菜,不是本分,是情分,你連聲謝謝都沒有也就算了,還這麼狠毒......”
“怎麼回事?”
尹茜剛從電梯裡出來,就隱約聽到這個辦公樓層裡傳來女人爭論的聲音,疑惑地看向邱陽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邱陽輕皺著眉頭搖搖頭,聽了個大概,略微回憶了下,“好像說摔壞了什麼禮物之類的。”
忽然,走在前面的尹茜忽然腳步一頓,眯了眯眼睛,一隻手往側面一伸,擋住了邱陽的去尹,手指放在唇邊上,做了噓狀,無聲地道:“等等。”
邱陽點點頭,也跟著停了下來,和尹茜站在電梯口,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電梯口和辦公室裡面,只隔著一個拐彎牆。
誰都看不到誰,但卻能將聲音聽得清清楚楚。
而此時辦公室裡面,覃雅馨聽著女同事連珠帶炮的指責和質問,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,伸出那隻帶著長長紅色指甲的手指,指向打抱不平的記者,怒罵道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這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