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澤淡淡地瞥了一眼校董事,坐在茶几前的沙發上,直接開門見山。
校董事什麼也沒敢問,見他臉色嚴肅,便快速地搬來了那麼一沓厚厚的新生招生登記表,堆放在茶几上。
“程總,都在這了。”
校董事殷勤地泡了茶過來,小心翼翼地擱在茶几上,半弓著身子問:“要我幫忙嗎?”
他察言觀色,瞅著程天澤的神情,揣摩著他的用意。
便浮現出剛才在外面看到的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,還有站在不遠處的那個短髮女人。
程天澤手上翻看招生登記表的動作一頓,抬眸看了一眼校董事,又垂下眸繼續翻看,“剛才那個男孩你看到了嗎?”
果然沒猜錯,校董事心中瞭然,連忙點頭,“看到了!”
“那就幫我找他。”
程天澤直接推了一堆的檔案過去,再不與校董事多說一個字。
辦公室內靜悄悄的,只剩下掛在牆壁上鐘錶滴答滴答的走針聲,還有不斷地翻書頁的聲音。
正午耀眼的陽光,從窗戶外照射進來,鋪灑在辦公桌上,茶几隔得太遠,只一半被光照到。
勾勒出坐在沙發上的男人,挺拔得如同刀鑿斧刻般的面部輪廓,挺直高大的身形,高挺的眉弓下,眉心緊蹙,深邃湛黑的眸子裡透著凝重和嚴肅。
俯身站立在一旁的校董事,都不敢有絲毫的耽擱,推了推眼鏡,快速的翻閱著。
招生登記表的封面字型都相同,只有翻開裡面的資料,才不同。
都來自於不同的學生。
茶几上略有些狼藉,攤開的很雜亂,但程天澤卻仍舊緊擰著眉,一個一個的翻看過去,沒有絲毫的停歇。
“程總,我找到了!”
忽然,校董事拿著一份招生登記表,興奮地咧著嘴喊道。
那高興的神情,簡直比找到了黃金還要激動。
程天澤眉眼淡漠地掃了他一眼,看起來波瀾不驚,但他骨節分明的手早已伸出,從校董事的手裡接了過來。
翻看一看,第一面上,的確是鹿角的照片,乍一看,那靜態的照片,看起來和尹茜有三分的相似。
他喉結滾動了下,身體往後一仰,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,另一隻手裡捏著招生登記表。
視線逐漸下移,將上面填寫的資訊一條條的往下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