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茜手裡轉動筆的動作一頓,目光深沉,壓低了聲音喃喃自語道:“不在正式場合上的碰面,對他一點衝擊力都沒有,到那時,他即便是找自己有什麼事,也得顧及到那麼多人在吧。”
再說了,酒會上也正好讓他看清楚,尹茜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任人欺凌的尹茜了。
“白總,你剛才說什麼?我沒聽到。”
邱陽只看到尹茜的紅色唇瓣微動,卻壓低了聲音很模糊,她不免湊近了些問。
尹茜輕咳了下,重新拿起了筆道:“沒說什麼,還有什麼事嗎?沒事的話就先去忙吧。”
她和程天澤之間的事情,根本沒辦法和邱陽說,更不可能把這些陳年舊情搬上臺面。
當然,也沒這個必要說。
邱陽雖然剛才迷迷糊糊地聽到尹茜說了一連串的話,而她卻說沒什麼,便知道大概不方便說,琢磨了會,輕皺著眉頭問:“白總,你說會不會是華澤集團的程總,因為地皮的事,很是介懷,所以想趁機找茬?”
尹茜一怔,抬眸看向邱陽,見她衣服陰謀論的模樣,忍俊不禁地問:“小陽,你最近是不是諜戰片看多了?還是後宮爭寵看多了?”
邱陽被尹茜這麼調侃,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會胡思亂想了。
“別亂想,雖然不清楚他的用意,但他不是這麼......”
尹茜說到這,忽然恍惚了一下,話便戛然而止了,她竟然不知不覺地替程天澤說起好話來。
真是可笑。
“不是什麼?”
邱陽略微好奇地問,眼睛還盯在尹茜的身上,不知為何,竟有種錯覺,覺得自家的白總好像很瞭解程總似的。
否則在投標會上,光是那麼細微的舉動,怎麼能影響到華澤集團的金融大鱷程天澤的判斷呢?
直到現在還沒有想通,感覺雲裡霧裡的,就稀裡糊塗拿下了新貴地皮。
尹茜挑眉,不打算在有關於程天澤的話題上再繼續了。
“去忙吧,這次的酒會很重要,千萬要多加註意,不能有任何的小偏差。”
邱陽點了點頭,捧著手裡的初步策劃,以及邀請名單,離開了辦公室。
等她出去之後,辦公室裡又安靜了下來。
她坐在辦公桌前的真皮椅子上轉動了兩圈,定在了原地。
窗外的光,沒了窗簾的遮掩,就那麼毫無阻礙的落了進來,些許灑落在她的辦公桌上,將她檀木色的實木,照得一塊亮一塊暗,顏色迥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