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說墨城胡說八道,是在說他的言外之意,難道調查一個女人,就是對她感興趣嗎?
至少程天澤是不會承認的。
可墨城卻誤解了,頓時就炸毛了,不可置信地問:“我說這女人,四五十歲,你覺得我胡說八道?”
好歹兩人也是多少年的交情了,怎麼一遇到女人的問題上,就翻臉不認兄弟了?
他十分哀慼的道:“重色輕友也就罷了,關鍵是連對方有沒有色都不清楚,已經把我這個兄弟收拾了。”
邊說著還邊偷偷瞄著程天澤,瞧著他的反應。
可他偏偏一副不甚在意,根本無意搭理墨城的打算。
一直默不作聲站在離辦公桌三米遠距離的助理,頭低得越來越低,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什麼不該聽,只能儘量讓自己透明化。
心裡不斷地催眠著自己,“什麼都沒聽到!”
程天澤向來嚴肅,那雙深邃湛黑的眸子,彷彿深不見底,又深不可側的。
也只有墨總才能在他的面前這麼肆無忌憚,而且毫無節操。
但是身為程天澤這麼多年的助理,她又何嘗不希望,他能對某個女人感興趣?
以前的他們只認為,像程天澤這樣的身份地位的男人,和梁以舒結婚,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無論是外在樣貌,還是內在修養,甚至連背後的家族實力,都是一等一的絕配。
但是誰都沒有想到,他最後會和一具女屍結婚。
說起來,她和尹茜還共事過一段時間,雖然短暫的一段,可尹茜的善良和純真,還有那工作時候的堅韌毅力,她都記得。
只是可惜了,這麼好的人,卻死得那麼慘,前兩天還和李總在一起聊起來,兩人都只剩嘆息。
但走的人走了,活著的人,還是得活著。
程天澤從此之後,這五年,真的是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,他的眼裡好像只剩下了工作。
窗外的風,夾帶著清晨的涼,吹了進來,令她瞬間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