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外幾個級別較低的員工湊在一塊,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,還是不敢進去。
這話對尹茜來說,可沒什麼影響。
比這更難聽更難對付的,都聽過了,也都過去了。
她雲淡風輕地捋了鋝短髮,將它們別到耳朵後,垂眸瞧了眼鹿角。
他那張小臉上的淡淡的眉,蹙在了一塊,眼神帶著敵意地看著站在他們的身側的老員工。
尹茜輕撫了下鹿角的頭。
鹿角仰頭望著自家的媽咪,理解她的意思,便雙手插兜,看向別處,當沒看到這個老員工。
若是沒這麼多人,還非得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。
完全不把媽咪放在眼裡的人,有什麼值得尊重的?
電梯門緩緩關上,裡面依舊是他們三個。
尹茜脊背挺直,脖頸的優美弧度,像是一隻傲嬌的天鵝,一隻手牽著鹿角,另一隻手著手機,視線往前,並沒有過多的放在老員工的身上。
但老員工可就沒那麼自在了。
雖然她對新來的總裁,有著過多的不滿意,而且也付諸於具體行動了,此時單獨相處,氣氛十分尷尬。
她輕輕咳嗽了下,挺直了背,眼睛微微一側,又不敢太大幅度。
老員工正好可以看到尹茜牽著身旁的孩子。
她越發的鄙夷,她也是一個母親,孩子都讓家裡的父母看著,自己從來不會帶一個孩子出來。
這是最起碼的工作和家庭的尊重。
職場上從來都是殘酷的,而且對待女人,都有著天生的壓迫和約束。
她是這樣的待遇,她便嫉妒尹茜的待遇,也看不慣她能在上班的同時,還帶著孩子。
只是因為這一點,就直接給她冠上了不務正業,無能力勝任職位的帽子。
當然,她以為正對著電梯面,背對著他們,他們是沒辦法看到自己什麼神情的,以至於眼神裡那毫無掩飾的鄙視和不服,明目張膽地落入了尹茜的眼中。
她只是微微勾唇,並未怎麼生氣。
只有蠢貨才會為了這些人的偏見而去生氣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