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想安排人放在華澤,那就頂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位置上,諸多壓制,想翻出聲浪也得地方才行。
助理去人事部下達命令之後,帶著人事部的檔案去宣佈降職的事。
程家表弟一聽頓時氣得把桌面上的檔案全都揮在地上,怒氣騰騰地問:“憑什麼降我職?我是他表弟,他還要這麼排除異己嗎?”
助理只是負責來傳上頭的命令的,此刻面對表弟的怒吼,只當聽不到,低垂著頭,“這是程總的決定。”
表弟見這個助理一點面子都不給他,完全無視他的質問,更是氣得火冒三丈。
想他怎麼說現在還是副總經理,一個小小的助理,不過是仗著自己是程天澤身邊的人,竟然這麼瞧不起自己。
“你給我滾開!”
表弟狠狠地撞開助理的肩膀,眼神裡迸發出怒氣,瞪了他一眼,徑直去程天澤的辦公室爭執。
他可是程母招攬進來,上面有她罩著,自己還怕什麼呢?
有恃無恐到不服從程天澤的決定,要面對面的質問他,讓他當著程母的面,收回這個決定。
助理見表弟離開之後,抬起手臂,擦了擦額頭上因緊張而流出來的汗,這有所依仗的人就是不一樣,敢作敢當,還理直氣壯公然和程天澤叫板的,是完全不把程天澤的權威放在眼裡。
誰知,一臉怒氣的表弟,不顧秘書的阻擋,將她旁邊一推一梗,完全顧及這是在程總的辦公室。
他徑直推開辦公室的門,準備鬧一番的時候,掃了一圈,卻沒看到程天澤。
不知是氣的,還是走過來急的,一直喘著粗氣。
“經理,我們程總真的不在辦公室,請你出去,好嗎?”
秘書面色嚴肅,擋在表哥的前面,眼神堅毅,雖然惱怒,卻還保持著禮貌。
若是這個表弟不配合,再硬闖辦公室,那就只能叫保安了。
整個公司裡,還沒有誰,敢不把程天澤的話放在眼裡,更不敢公然鬧進辦公室的。
除非這個人真的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。
表弟還是怒氣難消,怒瞪著秘書,問:“程總呢?”
“程總的行蹤我們是不能透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