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舒頹然地坐在地面上,頭上的婚紗頭巾,不知何時被風吹走了,在空中飛舞了幾下,緩緩地落在地上。
梁以舒慢慢轉過頭,看向婚紗頭巾的方向,感覺自己就像是這被風吹落的頭巾,完全被遺棄了。
“不行!”
她忽然趴下身去夠婚紗頭巾,卻怎麼都夠不著。
梁母看到梁以舒像瘋了似的去夠頭巾,趕緊跑過去抱住她,“以舒,你別這樣,”
梁父已經火冒三丈,恨不得把程家人當場削了,他怒瞪了程天澤和程母一眼,撂下狠話,“夫人,程天澤,從今往後你們程家和我們梁家,斷絕一切往來,我們走著瞧!”
他冷哼一聲,直接拽起梁以舒就往外走。
“我們走!”
他們當即就走下了臺,底下的賓客自動為他們讓開了一條尹,但卻對他們指指點點。
今天致豐集團的梁家,徹底成為了一個笑話。
程母很想挽留,可次次話到了嘴邊,又被堵了回去,她怎麼留得住他們?
程天澤搬了個女屍來結婚,這不是直接打臉梁家嗎?
一個嬌滴滴的大活人,身家背程那麼好,還比不過一個女屍。
換做是她自己,也難以嚥下這口氣。
“你看你乾的好事!”
程母也懶得再管這一攤子的爛事,也離開了結婚現場。
這下賓客間的氣氛變得很尷尬。
明明是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,兩家的實力是強強聯合,那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。
可硬生生的被程天澤攪黃了,而且看他的架勢,還真的不是因為要拒絕梁家的這樁婚事,才搞出來的事。
卻是要真的和女屍結婚。
此時,走那就是公然不給程天澤面子,不走,卻又覺得尷尬,都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,靜靜地看著他的舉動。
神父在一旁也看懵了,全程都唇瓣微張,不知所措,他哪裡碰到這樣離奇的婚事。
堂堂一個身家幾千億的老總,竟然破天荒的和一個屍體結婚,就想不通了,那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不要,要這快要腐爛的屍體。
想想都覺得重口味。
正當他在腦補著程總如何重口味的時候,感覺一道涼颼颼的目光射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