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澤,你聽媽一句,有什麼事婚後再說。”
這已經是程母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。
不管程天澤想要讓這個屍體怎麼樣,她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和妥協,只希望把婚禮順利地進行下去。
程天澤淡淡地掃了一眼,徑直走上臺,直接從主持人的手裡奪過話筒,對著滿堂賓客,語氣鄭重地道:“我的妻子只有一個,就是她!尹茜!”
說著他的目光移向了冰棺,眼神瞬間就柔情似水。
底下的賓客和梁家,以及拍攝跟蹤此次世紀婚禮的記者團們,全都一片譁然。
顯然沒想到,事情會有這麼戲劇性的轉折。
梁以舒大怒,她明白程母沒能勸得動程天澤,再瞥見梁父梁母那丟盡臉面的模樣,她也氣不打一處來,怒氣騰騰地質問道:“天澤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是在拿這具屍體來侮辱我嗎?”
梁以舒是怎麼都沒想到,原本是自己的奢華婚禮,如今卻成了自己的笑話。
程天澤卻像是沒聽到梁以舒說話似的,目光只停留在尹茜的身上。
彷彿周遭的一切,與他無關。
“夫人,我們梁家怎麼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你們就是這麼羞辱我們的嗎?既然沒那麼意思,又為什麼要結婚?”
梁父看不下去了,要不是為了自己家的女兒,他可能直接甩臉子就走了。
哪裡還待在這個破地方,讓這麼多人看笑話?
“親家公,親家母,你們別生氣......天澤肯定是糊塗了!”
“別叫我親家公,我當不起!”
梁父越看程家的人,越是生氣。
“我看不是他糊塗了,是我們糊塗了,怎麼想著把女兒往火坑裡推?”
梁母看著自家女兒生氣難過的樣子,心都在滴血。
程母是好說歹說,都沒辦法把這件事給圓回來,只能去拉程天澤,不斷地眼神示意,讓他別這麼折騰。
如果今天的婚事黃了,華澤集團和致豐集團,還不得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啊?
梁以舒見程天澤對自己不理不睬,提起婚紗就走過去,擋住了他看尹茜的視線。
程天澤這才抬眸,那瞬間,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。
“讓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