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明知道自己野心勃勃,在公司裡培養了這麼多的心腹,但他到底還是生氣的。
身為公司董事,在公司裡關於人員調動情況,有起碼的知情權,投票權和否定權等等。
但是就開除他們這件事上,程天澤根本就沒有開過會議,也沒有讓他們這些董事投票,可見都是他一個人的主意。
梁志當即怒氣衝衝地來到程天澤的辦公室,人還沒進去,就被秘書攔在了門外。
“梁董事,請你止步,程總正和李總談話。”
秘書態度淡漠,但立場堅定,擋在了梁志的前面。
梁志眉頭一皺,本就在氣頭上,一把推開秘書,滿臉的不耐煩,“滾開!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秘書被他一推,倒向了一旁,還想過來攔,門卻從裡面開啟來了。
“梁董事,這一大早的,是為了什麼事大動肝火的?”
李總出來,瞧見門口的情形,是似笑非笑地道。
誰不知道李總是程天澤的人,她肯定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說不定還是參與者之一。
現在竟然還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,他冷哼一聲,睨向她,“李總,凡事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“那拭目以待咯,梁董事,加油。”
李總穿著一套OL風的西裝,一隻手夾著檔案,另一手插在闊腿西裝褲的褲兜裡,慢慢悠悠地往外走。
看得梁志更為惱火,一個小小的李總,就敢騎到他的頭上來拉屎。
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?
他帶著怒氣猛得推開辦公室門,一進去就質問道:“程總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以往還做做樣子,但今天實在是氣上頭了,那些可是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心腹,滲透到公司每個部門去的。
有些佔了重要的位置,很是關鍵,所有最快的情報和手下專案的資料,他都能第一時間知曉。
有些雖然無足輕重,但好歹也是安了個臥底在那,隨時彙報動態。
他的底氣,也正來源於此。
可程天澤二話不說,第一不給他面子,第二不給那些人辯駁的機會,就直接開除。
這擱到誰的身上誰能忍?
程天澤坐在真皮椅子上,往後一仰,一隻手裡轉著黑色的筆,慢慢悠悠的轉著,淡漠的眉眼抬起,看向梁志。
就那麼平平靜靜地看著他,“梁董事,這是來興師問罪的?”
聽似毫無波瀾的語氣,可那眼神裡迸發出來的氣勢,卻叫人不寒而慄。
在關係上,梁志一直仗著自己是程天澤的姨夫,做事向來都鮮少顧忌,除開程天澤和程母,他在公司裡可以說是橫行霸道慣了,誰都不敢惹他。
而且程天澤以前還忌憚他些,畢竟他手頭上有人有公司的命脈,但這幾年,他的確太過高調了,即使是暗地裡把程天澤和尹茜的事情,毀了個徹底。
但那也只是暗地裡的,沒敢當著他的面說一個字。
自從尹茜死後的這五年,他就像是轉性了似的,比以前更冷酷無情,往外擴張的速度越來越快,像是要締造一個商業帝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