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舒,你管得太寬了吧?”
他抬眸,冷眸帶著冷言,就這麼雙倍毫無掩飾,語含警告,絲毫不給他們這些年來青梅竹馬的情誼。
“我不過是關心而已,你這麼生氣做什麼?”
梁以舒立馬委屈巴巴的瞪了他一眼。
讓程天澤覺得是自己太過針對了,辜負了她的一番關心。
與其與他硬碰硬的談論這個話題,還不如迂迴輾轉,讓他心裡落下個好印象。
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
程天澤身體往後一仰,真皮椅的靠背微微往後撐了撐,除開兩人需要演戲的場面,他和梁以舒之間,沒有什麼私人空間。
哪怕是待在一起,也和一般朋友無二。
再說現在腦子裡正被尹茜失蹤的事,攪著心神不寧的,根本沒時間去應付別的事。
此時便有了送客之意。
梁以舒如何看不出,從一進門開始,他問的第一句和現在說的第二句話,都是一個意思。
那顯而易見就能聽出來的驅客之意,她難免有些不快。
他並不想和她多待,這個認知明明已經清晰地在她的腦子裡出現了,可是理智往往無法戰勝她的痴心。
她的一腔熱情,一直都在程天澤的身上,從小到大,她從來不會去多看別的男人一眼。
因為在她的眼裡,程天澤已經是這個世界上完美無缺的男人,任何人都沒辦法與他相較。
無論是從外形還是能力,還有華澤集團這個強大的身家背程。
以前小時候她的他的心思還遮遮掩掩的,不敢讓他知道,可是現在兩人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,她對他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深。
就像是中毒的人,劑量隨著時間,越來越大,直至現在的毒癮已經到了病入膏肓,無藥可救的地步。
“阿姨最近總打電話問我,和你進展的怎麼樣了,我總支支吾吾的怕露餡,萬一她來公司,我好配合你演戲啊!”
梁以舒到底是聰明的,她嬌媚一笑,伸手撩了撩捲髮,別有一番風情,搬出了程母,來杜絕他再次的趕客。
果不其然,程天澤眉眼淡漠地掃了她一眼,“我要處理公事,你隨意。”
“OK,沒問題。”
梁以舒噙著一抹燦爛的笑,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,從包裡翻出一份資料,認真的翻看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