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澤,看看我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?”
梁以舒舉了舉手裡的保溫盒,巧笑嫣然。
程天澤本就在氣頭上,一見梁以舒連門都沒敲,就進來了,眉眼一抬,近乎冷漠得如同陌生人般問:“有事嗎?”
直接忽略了她手裡的保溫盒,他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去吃飯?
尹茜突然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,無論是別墅,還是公司,甚至連醫院都去尋過了。
就是沒有她的任何訊息。
昨晚諮詢了醫院,醫院給出的答案是,尹小姐帶著尹先生離開了醫院,但到底是去了哪裡,卻無從得知。
程天澤從這時候就意識到,尹茜這次離開他似是鐵了心的。
難道她準備和康皓泫在一起,所以斷絕了和他一起的所有聯絡?
他滿心滿眼的思緒,就只在尹茜突然失蹤的這件事上,根本分不出一絲一毫的精神來應付梁以舒。
梁以舒見程天澤這麼冷淡,面上的笑僵了僵,“天澤,我是擔心你工作太累了,給你送午餐,都是我自己做的哦!”
說著忽然瞥見了他手上的傷痕,好幾個地方都擦破了皮,還未結痂,分明是新傷。
到底是什麼事,讓一向冷靜自持的他,做出這樣自殘的舉動?
她頓時心裡一著急,直接放下保溫盒,握住他的手,細細地檢視起傷勢來。
“天澤,你的手怎麼回事?”
程天澤眉眼淡漠的彷彿傷得不是他的手,不動聲色的抽回手,淡淡地道:“沒事。”
梁以舒眼見著他抽回手,低垂著的頭,眼裡閃過一絲黯然。
“我今天有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程天澤抬眸,對待梁以舒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,這分明就是在下逐客令。
梁以舒眉頭輕蹙,抿了抿唇,朝著他笑了笑,“好。”
他不願說,梁以舒也不能強求,但能這麼影響他心情的,她即使不願承認,也得承認,恐怕只有那個尹茜了。
她看了眼程天澤後,轉身離開了辦公室,輕輕地帶上了門,臉上的笑意盡收。
目光掃向程天澤的助理,朝著她招了招手,“過來。”
助理不明緣由,聽話地走了過去。
雖然梁以舒不算華澤的領導,但已經和程天澤訂過婚的她,已經是半個總裁夫人了,他們自然不敢怠慢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