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茜怔了怔,木訥地問:“就這些?”
尹振興點了點頭,“就這些,還能有什麼?茜茜,人家都訂婚了,就你們還要再談談,別人都那麼看好你們。”
這話的語氣頗有些催促之意。
尹茜終於鬆了口氣,壓在胸口的石頭被搬開了似的,輕笑道:“爸,結婚是說結就能結的嗎?你也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也就在兩人打著哈哈中,過去了。
照顧了一天,晚上的時候,尹茜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別墅,手提包用力一抬,扔在了門口鞋櫃上,垂下頭換上拖鞋。
而就在換鞋的那一刻,看到了脫在旁邊的男士皮鞋,擦地油光鋥亮的。
不用猜,也知道是誰的。
她換鞋的動作一頓,眸光一黯,然後繼續換上拖鞋。
即使程天澤在家又如何?
他們兩個現在還有什麼話可以溝通嗎?
馬上程天澤就是別人的未婚夫,天天陪著別的女人進進出出,在家親密,在外又是出雙入對的,被媒體爭相報道。
而自己,很快也會從這個別墅裡搬出去,然後辭職,徹底離開程天澤。
再也不會有交集。
換好鞋的那一刻,尹茜閉了閉眸,往樓梯口走,餘光瞥見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。
她呼吸一窒,視線一轉,繼續上樓,裝作沒看到。
每一步都走得很輕,很重。
像是在離他越來越遠似的。
還剩下幾步的時候,她上行的速度加快,進了客房快速的開啟門,關上。
怔怔地望著客房裡的模糊輪廓發呆。
夜色朦朧,房間內的燈沒開,她的眸子在黑夜裡想尋找個聚焦點,想擺脫那複雜煩悶的情緒。
程天澤坐在沙發上,一隻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,另一之後手指間夾著一根香菸,煙霧嫋嫋,繞在他的身側,煙味濃郁。
他也不知道在這裡不知不覺抽了幾根了,每次一回來,就煩躁難耐地想抽根菸調整調整。
剛才尹茜進門,他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