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媚看著他的背影,陷入了深深的疑惑。
她打電話給手下,問了一圈關於尹茜的事。
“我們真的沒有抓到尹茜!當時到達現場的時候,一個人影都沒。”
不管怎麼問,都是相同的結果。
程媚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她並不覺得程天澤是在演戲,認真的去查了一切尹茜有可能去的地方,始終見不著她的身影。
整整一週,都沒有找到。
“真是個怪事。”程媚輕聲呢喃著。
為了確定程天澤是否在演戲,她按照自己原先的計劃,對程天澤提了點難辦的事。
“程天澤,你若是想要回自己女人,就替我去找那些欠程家錢的老賴,把那些欠款都收回來。”程媚故作鎮定。
若是尹茜在他那兒,他一定不會答應。
“沒問題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程天澤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程家的那些欠款,都是因為二老善良,在年輕時借給那些小權貴,少部分人翻臉不認,現在已經成了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向他們要錢,無疑就是自找死路。
程媚把手機扔到一邊,對著面前的程成野說道:“這種燙手的山芋,換做是我我都不敢接,我敢打賭,他一定不會去,頂多是一直拖著。”
程成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確定?”
“首先,那女人又不在我們手上,他大可沒必要去做。而且,他自己也說了要放棄家產,應該不會這麼蠢,硬著頭皮為我們辦事吧?”程媚挑了挑眉。
“有道理。”程成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那些老賴中,有一個叫陳啟平,這個人最恐怖,是大程尹北最出名的富商,據說他背地裡還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人無比暴戾。
程家以前派人去催過他的欠款,結果現在那人墳頭草都已經三尺高了。
這種誰也不敢招惹的人,他們篤定程天澤不會去幹。
程天澤找了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,一邊喝茶,一邊聽著沈巖在一旁打電話,“陳總,我們董事長有事要找你,想與你約個地方好好談。”
“你們誰啊。”陳啟平毫不客氣的問。
在他眼裡,就沒有誰能請得動他。
“我們董事長叫程天澤。”沈巖如實回答。
陳啟平想了想,就是最近處在風口刀尖上的程天澤,聽說他為了爭奪程家家產,不惜滅親,真是個有意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