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澤剛收到簡訊,只不過此刻正在洗澡,等渾身擦乾淨了之後,再去讀這條訊息,頓時明白了什麼。
水珠順著他的髮梢往下滴,劃過高挺的鼻樑,深邃的眸子中充滿了驚訝,他都忘了去擦乾。
“天澤,我來給你吹乾吧。”尹茜拿著吹風機走到他面前。
程天澤擺了擺手,“不用。”
他的神色極其凝重,這樣的表情,尹茜只在當初與阮氏集團那些老狐狸斗的時候才見到過,她一臉認真的問:“天澤,究竟發生了什麼?你快告訴我吧。”
“沒事,你沒必要知道。”程天澤神色恢復正常。
他命令程城的手下去找林安的蹤跡,結果到處都找不到,只留有這一段意味不明的話。
程天澤聽得出來,那是程媚的聲音,他冒著生命危險替他找到了幕後黑手,不管這謎要不要破,他都得把林安救出來。
另一邊。
地下室裡。
林安已經被打得暈過去兩次,但每次都被強制喚醒,看著眼前身穿白衣,卻充滿了毒意的女人,始終不肯招。
“你的其他夥伴都已經招了,只有你還死活不肯說,聽說你叫林安,是程天澤的左右手,你就告訴我,程天澤現在在哪唄。”程媚一臉淡然的看著他。
“你做夢!有本事就把我殺了。”林安冷冷的說著,嘴角還流著鮮血。
“殺了你?你當我傻啊,處掉你這個小蝦米,換我去公安局走一趟,怎麼都不划算。我也不是什麼大惡人,只要你告訴我程天澤的所有資訊,我就給你想象不到的榮華富貴,怎麼樣?”程媚臉上笑意越來越盛。
威逼不成,她只能利誘。
可林安跟著程天澤那麼多年,怎麼可能會招,他乾脆不再說話了。
於是,不管他們怎麼撬,皮肉怎麼痛,林安都始終跟塊鐵石一樣,死都要效忠程天澤。
“好,真是條好狗。”程媚有些生氣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神秘人電話打了過來,聽見程媚正在罵人,不禁笑道:“程媚,你著什麼急,現在籌碼不正捏在你手裡嗎?”
“這傢伙死活不肯招,我也沒什麼辦法,聽說程天澤最擅長在暗處放冷箭,沒準他現在已經準備好計策對付我了。”程媚一臉凝重的說著。
“我比你更瞭解程天澤,他絕不可能犧牲手下,我跟你打賭,只要你沉住氣,他自己會來找你的。”電話那頭的神秘人信誓旦旦的說著。